出了屋子,許文山打算開車前往碼頭。
姚若嵐說,我來開車,你坐在旁邊。
車發動,姚若嵐說:“我現在要這個叫做Gina的女人,全部資料。”
許文山說:“Gina一個人住,家人都在國外。丈夫得到死訊後正在趕回來。Gina有點小錢,常會過海去玩兩把,那張船票查過了,在她遇害的前一晚,是去了澳城。”
“當晚她打過什麼電話?和誰打的,對方是誰。”
“打給她的朋友,對方是個家庭婦女,閒聊了幾句。”
“閒聊?怎麼個閒聊。”姚若嵐握著方向盤,發問。
“這就是一般的聊天。”
“讓你的手下去找那個家庭婦女,我要知道她們當晚聊了什麼。”
許文山給助手打了電話,顯然助手是被電話吵醒的,說:“許SIR,現在就要嗎?現在是早上4點啊。”
“This is order。”
助手無奈,只得起床,匆匆趕往那個家庭婦女的家。
拍了拍門,門開了,那家人顯然是震驚了,心想警察也是太拼了,早晨4點多來問話。
助手將電話交給那個家庭婦女。
許文山將手中的電話開了免提。
“那天Gina是什麼時候打給你的?”姚若嵐問。
“晚上十一點多。”
“聊了什麼內容?”
家庭婦女努力回憶著,畢竟已經是過去快一個月的事情了。
“慢慢想,我不急。”
姚若嵐一邊聽,一邊踩著油門,在清晨的市區快速朝著碼頭前行。
家庭婦女斷斷續續地回憶,說:“主要還是講她那晚手氣不錯,在米其星賭場贏了20萬。”
“20萬?”姚若嵐問,“你確定她說她贏了20萬嗎?”
是,家庭婦女肯定。
“你相信嗎?相信Gina贏了20萬?”
家庭婦女說:
“不好說,Gina這人平時說話比較誇張,常會說自己老公在國外有多少錢。
哎,其實,我們都知道,她老公是在國外有人了,常年都不回來,二人只是掛著夫妻之名,他們也沒有孩子...”
對上了。
姚若嵐感覺第一條線索對上了。
Gina是一個情感失意的老婦人,於是她賭錢,每週會去澳城玩兩把。
老公肯定是不愛她的,Gina已經死了快一個月了,屍體還在停屍間,老公還是慢吞吞的,不回來認屍、處理後事。
所以在案發的前一晚,Gina去了澳城,手氣不錯。
與家庭婦女聊完,車已經開到碼頭。
二人買了船票,上船,一個小時後,船開到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