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有幾個玻璃櫃,陳列著肖古楓生前保存下來的遺物——幾把殘舊的手術刀,一本手寫的行醫筆記。
生物化學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將這些物品小心取出,裝進密封箱。
“什麼時候會出結果呢?”館長關切地問。
“不知道,畢竟這是一項從沒有研究過的課題。”工作人員答。
“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有消息請儘快通知我。”館長盯著那個密封箱看。
外頭突然下起了雨,雨水打在了肖古楓的雕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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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肖芳起了個大早,帶著一隻烏龜去了山上。
山上有一座廟,廟外是個放生池。
她將烏龜放入放生池,嘴裡唸了幾句話,而後去了廟中,面對慈悲的佛像,虔誠地上了第一炷香,磕頭。
“寬恕,寬恕。”她口中默唸。
肖芳感覺胸口悶悶地痛,咳嗽了幾聲。
醫生說她得了病,她馬上就要去住院了,七十五歲這個年齡住院,生死未知。
跪拜完之後肖芳走到廟外,露天的空地上有三個巨大的鼎,鼎內插著蠟燭和香火。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這封信很有年代了,這是父親留給她的一封家書。
本來家書是要一代傳一代的,但她無後人,信也傳不下去了。
肖芳將那封父親留下的家書放在蠟燭上,看著信燃燒成灰燼,舒了口氣,那個秘密再無人知。
離開的時候,她意外見到了那個精通奇門遁甲之術,能讓生者與死者見上的一面的——肥佬。
“你怎麼在這裡?”肖芳問。
“你要找的那個人有眉目了。”肥佬說。
二人離開廟,在山中的一個涼亭坐下,風吹樹葉發出沙沙聲,天空飛過幾只撲騰翅膀的蜂鳥。
肥佬說,“陳潤年我幫你找到了,但是我希望你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見這個人。”
“什麼意思?”肖芳問。
“其實他和你的家族並沒有太大關係,而且他的身份不太行。”
“不太行?”肖芳吃驚地看著肥佬。
肥佬故作深沉地點頭,“你聽我給你講講陳潤年是何許人也,再決定是不是要見他。”
“你說吧,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究竟是誰。”肖芳用期許的目光看著肥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