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在等一個時機,等Gina睡了,或者外出時,進行入室搶劫。
不知不覺,等到了早晨6點。
牛奶公司的專員在Gina家門前放了一瓶牛奶,這時候兇手就把準備用來自殺的安眠藥放進了牛奶裡。
早上七點,Gina取了牛奶。
兇手繼續等,從白天到晚上,Gina都沒有離開村屋。
直到深夜,Gina將村屋的燈滅了,睡覺了。
兇手從旁邊的樹上跳入敞開的窗戶,進屋想拿走那20萬。
誰想,Gina並沒有喝牛奶,Gina醒著,看到了兇手,Gina大叫。
兇手慌了,捂住Gina的嘴,但是他還是需要一個工具。
他見到Gina家的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拿著水果刀按在Gina的脖子上,“錢呢,把錢都拿出來。”
Gina老實給了錢,她昨天剛贏的2萬。
2萬?不是20萬嗎?兇手大感意外。
Gina說真的只有兩萬,兇手感覺自己被耍了,而且他的模樣暴露,無論如何,只能殺了Gina。
兇手捅了Gina幾刀,沒殺死,就用抱枕捂死了Gina。
之後,兇手把這個屋子翻箱倒櫃了一遍,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並且擦去了指紋。
將那把Gina家的水果刀兇器帶走。
回到家,兇手想去當鋪賣珠寶,又很快意識到這些珠寶不能賣,警察只要去了當鋪,順藤摸瓜就能發現。
可惡!只有2萬,遠遠不夠還上欠錢,我還是要被財務公司的馬仔給砍死的。
此時兇手的心態已經從自殺轉變為“繼續實施搶劫”,他想要活下去。
於是兇手開始策劃下一個搶劫對象。
到底要搶劫誰呢?
兇手努力回憶著自己的人際關係網,有誰是有錢的,又不會讓警察找到他的...
說到這裡,姚若嵐看著許文山:“許SIR,我想問問你,你發現了沒有,第二宗案件受害者包工頭和第三宗案件受害者陳翁,他們有共同認識的人。”
許文山之前查過,並沒有。
“有什麼樣的人,能夠和這兩人聊一個小時,但對方卻不知道名字?”
許文山聽得一頭霧水。
“許SIR,你再想想,為什麼兇手會在第二宗、第三宗謀殺案現場戴著手套、鞋套?戴手套可以理解,但鞋套,一般的兇手可不會準備。”
路邊攤小巷中,已經到了早晨十點,天開始熱了起來,樹上的知了發出蟬鳴之聲。
空調?
對!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