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空調。
許文山恍然大悟,兇手很有可能是一名空調清洗師。
順之推理:
到了夏天,每家每戶都會洗一年不開的空調。
包工頭剛圈了地,臨時搭建的宿舍,用的都是二手空調。
很快就會有工人入住了,這舊空調要洗一洗,於是包工頭找了一個空調清洗師來。
而兇手就是空調清洗師。
兇手去洗空調的時候,一定會穿著鞋套,所以他本來就有鞋套。
兇手在洗空調的時候,和包工頭聊天,看到了一個保險櫃。
而陳翁也是這樣,他的木材廠廠房需要保存木頭,必須要溫度合適,所以陳翁也需要洗空調。
兇手正是依靠自己的工作資源,確定了這兩名搶劫對象。
為什麼兇手要在搶劫之後殺人?不是兇殘。
而是犯罪心理。
兇手是一個欠錢想死的人,他不怕死。
殺了Gina,讓他產生了活下去的念頭,要活,就要繼續得錢。
第二宗案,他原本還是想搶劫的,誰知包工頭反抗,反抗中扯下兇手的面罩。
包工頭見過他的樣子,兇手逼包工頭說出保險箱的密碼,再殺了包工頭。
搶了幾萬,錢還是不夠。
於是第三宗,陳翁。
這次兇手也不等了,就是衝著殺人、搶劫而去的。
他在夜晚敲開獨居陳翁家的門,搶走了錢,這次的錢夠了,他麻木了,他再用那把水果刀殺死了陳翁。
之後覺得塗蜂蜜能夠破壞現場證據,於是塗了蜂蜜。
“這樣,他終於得到了一共大約二十萬的搶劫款,還了錢。他也不再作案了。”
許文山快速的推理著,說完,他看著姚若嵐。
“和我想的一樣。”姚若嵐笑了笑。
許文山也堆著笑,但很快又恢復鎮定的面色,怎麼搞的,查個案我好像還很期待神婆的讚美?
“這次謝謝了。”許文山掏出煙,準備來一口。
接下來朝著空調清洗工的方向調查就行,不要再看那神婆臉色了。
那火剛要點上的時候,姚若嵐幽幽說了句:“許SIR,還沒結束了,現在只是剛剛開始。”
“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