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會員。
胡木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若是離開,她就要重新回到律師樓,接別的案子,有大有小,勝率難說。
而自己的名聲只是藉由人格分裂謀殺案閃亮一時,若是輸了某宗案件,幾個記者寫幾篇文章,就會跌下去,打回原形。
但若是她留下來,簽了字,接了這宗案件。
那情況就完全不同。
接,就意味著無論如何她都要把這宗案件打贏,一己之力?
胡木珍所要做的,就是用一切在法律上學到的“漏洞”去辯解這宗案件。
她交代的事,攬月會所定會動用關係助她掃除障礙。
手段也許是卑鄙的,但結果顯而易見。
從這宗案件之後,她就加入了頂級富豪俱樂部,富豪們再有難題,都會委任她為首席代表律師。
換句話說,她將直接走到律師界的頂峰。
籤?還是不籤?
胡木珍說:“我有一個疑問,你們會所為什麼會選我?”
這確實是,在K城,比胡木珍厲害的資深大律師太多了。
“那些大律師年紀都大了,很保守的,我們會所看中的就是胡律師你的那股拼勁。”馬爾泰笑了笑,“胡律師,那宗人格謀殺案你可是連男朋友都能出賣,太夠意思了。”
確實,趙靈兒的謀殺案,胡木珍是抓住男友許文山的一個漏洞,而直接打成無罪的。
馬爾泰遞上了手中的筆:“胡律師,請你做出決定。”
籤,還是不籤?
胡木珍的心砰砰跳著,但只考慮了幾秒,她接過了筆,在保密文件上籤上了名字。
馬爾泰收起了文件,說:“既然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那酒留著慶功的時候喝,現在我就不打擾你們談話了。”
他極有禮貌地開門離去。
而後,酒窖大廳有一個暗門,從暗門裡走出來一名中年男子。
霍萬山,數碼大亨,幾十億身家的富豪。
霍萬山這張臉太有名了,而看到他的那刻,胡木珍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已經知道了這是什麼案件。
霍萬山坐在沙發上,從口袋裡掏出雪茄,嘆了口氣:“我想警察很快就要來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