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之後,有新衣服挑選,都是一線品牌,想穿哪套都行,自然衣服是免費的,也是能穿走的。
胡木珍換了一套雪奈麗的女士西裝,顯得正式一點。
“胡律師,這套衣服很適合你。”
女管家伸手引著胡木珍前行,走了幾分鐘,到達一個地下酒窖,女管家三聲叩門。
裡面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進來吧。”
女管家開門,說:“胡律師,請。”
酒窖的大廳只有一百平方,一張環形沙發上坐著一個三十來歲,戴著茶色墨鏡的男子。
此人名叫馬爾泰,是攬月會所的主理人。樣貌是討喜的,一副八面玲瓏的模樣。
胡木珍進入酒窖,女管家鞠躬離去。
馬爾泰站起身,黑襯衫,釦子解開幾個,黑色西裝,好聞的古龍水味。
他伸出手:“胡律師,久仰大名。”
胡木珍坐在沙發上,馬爾泰倒了杯洋酒。
“我知道您是大律師,時間寶貴,開門見山,我有個朋友,最近遇到了點事,希望胡律師能打一場官司。”
“什麼類型的官司?”胡木珍問。
“類型不是重點,我相信沒有胡律師駕馭不了的官司。”
胡木珍心中猜想,馬爾泰說的話其實並不婉轉,官司的內容不能透露,但定是證據確鑿的謀殺案。
很明顯,自己是因為打贏了必輸的人格謀殺案而出名的。
很明顯,馬爾泰口中的這個朋友,是攬月會所的會員,因為殺了人,案件即將暴露,會有麻煩,而來找了馬爾泰。
馬爾泰露出好看的牙齒,迷人的微笑:“胡律師,你只要告訴我,你接不接這宗案件就行。”
桌上有一封保密文件,放著一支筆。
也就是說,胡木珍必須先同意接這宗案件,先簽下保密文件,而後那個富豪——那個兇手才會出現。
將自己犯下的罪全盤托出,讓胡木珍幫他想勝訴的方法。
警察與律師是最矛盾的職業。
警察想方設法為兇手定罪,而律師唇槍舌辯為兇手脫罪。
“胡律師,我不勉強你一定要做的事,你考慮一下,若是不想籤,隨時都能走。就當我們今晚沒見過。但若是你簽了文件。”馬爾泰笑了笑,“那以後你就是攬月會所的會員,我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