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這名兇手在這兩天還會作案。”
許文山的手微微一抖,那根菸還是沒有點上。
“為什麼?”
姚若嵐說:
“依照推理,兇手是一個沉迷賭牌的人,他之前欠了二十萬。
這就說之前他的家底是空的,用三宗謀殺案換來的二十萬,還了之後,他消停了一陣。
但還是沒錢,所能想到最快的方式就是接著賭,靠賭翻本。
短期內,可能會有輸和贏,但現在距離三宗案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長期賭,定是沒有好下場。
他再次輸光,我猜兇手現在一定是紅著眼、抽著煙,又欠下了一堆外債。
現在是八月中下旬,高利賬的還錢日期是在月底,所以兇手不得不開始尋找下一宗搶劫謀殺案的目標。”
“我這就讓手下快速調查。”許文山準備打電話。
“沒用的。”
姚若嵐推理:
如果你們從現在開始調查,也許快不過兇手,快不過謀殺案的發生。
首先,我們只是推測兇手可能是空調清洗工。
就算猜中,修理清洗工都是臨時的,挨家挨戶招攬生意,要查起來,一一問詢很多人,需要時間。
就算找到了這名兇手,若是他不承認,還是一點辦法沒有。
畢竟在現場並未留下太多證據,兇器也不知道是否被兇手銷燬。
還有就是。
兇手是否是空調清洗工,只是推理,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若查了很久之後發現方向錯了,再重新調查,時間就耽誤了。
姚若嵐說:“我推測兇手會在這幾天再犯案,現在要做的是趕在兇手前面,讓他暫時打消念頭,爭取更多的查案時間。”
“你想要我做什麼。”許文山簡單直接了,他知道姚若嵐已經想到了辦法。
“我們有幾具屍體?”
“幾具?”
“這三宗謀殺案死者的屍體,都在嗎?”
不在了。
案件過去大半個月,屍體已被家屬領回去火化。
不,許文山突然想起,有一具屍體還在——老婦人Gina的屍體,她那個在國外的丈夫遲遲未歸。
“這就好辦了。”姚若嵐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