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來差點把電視砸了,他重金押的球隊又輸了,完了,加上這一次,他在外面的欠債超過幾十萬了,家底都空了,怎麼還。
他沮喪地抽著煙,喝著白酒。
此時電話響了,是妻子趙娜的電話,趙娜當服務員,上夜班,趙娜讓李東來接她。
二人的家在山上的一個村子裡。趙娜工作的地方在山腳下的一家酒樓。
李東來開著麵包車就下山了。
酒駕是不能開車的,但是這段路程就是從山上到山下,肯定不會有警察查酒駕,李東來每天晚上都是這麼開車的。
到了山腳下,接了趙娜,麵包車朝山上開,期間為了賭債的事情,趙娜和李東來吵了幾句。
“我天天累死累活的為了什麼,你為我想過嗎?”
“我也不想輸啊,我還不是想著能賺一點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
“那現在怎麼辦?”
“我不知道。”
“砰!”的一聲。
等李東來回過神,悲劇已經鑄成,在山路中突然竄出一個人,而李東來的車撞到了這個人身上。
李東來剎住車,“吱呀”一聲,車輪與路面摩擦,冒著輕輕的白煙。
夫妻二人趕忙下車,見後方的路上躺著一個40多歲的男人,穿著不俗,臉上全都是血。
不好,李東來意識到,自己撞人了。
怎麼辦,他們趕緊把這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帶上車,想送他去醫院。
可是剛要開車,李東來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是酒駕,酒駕撞人...怎麼辦,怎麼辦。
“老公。”坐在麵包車後頭的妻子趙娜忽然說了一句,“他...好像死了。”
趙娜的手放在中年男人的鼻子上,他一動不動,已經失去了呼吸。
完了,不是酒駕撞人,而是酒駕殺人,要坐牢的。李東來崩潰了。
但是,妻子趙娜這個時候反而冷靜下來,是逼不得已的冷靜。
趙娜知道,錯已經鑄成,關鍵是如何解決問題。
首先,他們已經離開了案發現場,那是黑夜,山上的這段路沒有監控,沒人看見。
而後,趙娜看到了這個穿著不俗的死者,手上戴著一塊金光閃閃的勞力士滿天星手錶。
這塊表,她在刷短視頻的時候看到過,至少值幾十萬。
趙娜讓李東來一定要冷靜,先把車開回家。
李東來一邊開車,趙娜一邊在思考,等到了家門口的時候,趙娜問李東來,“老公,你愛不愛我?”
“愛。我當然愛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