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詭案組三人去了圖書館。
翻出了1930年的《K城日報》,在一則頭版新聞上,看到了陳賴的照片(電影院謀殺案)。
這個蓬頭垢面的年輕人跪在地上,身旁站著叼著菸頭的探長鮑羅。
這是鮑羅對外界宣佈電影院謀殺案破獲時,記者拍的照片,這也是當年“冤死鬼”陳賴留存世間的唯一照片。
將這份報紙掃描。
隨後又去另一間檔案室,裡面全是70年代的報紙、雜誌。
有一本《大菠蘿》雜誌用了全版刊登了1972年翻案的照片。
畢竟由於喬遠山的頂級富豪身份,又是幾十年的謎案,那次翻案轟動全城。
修理工是坐在輪椅上被推到法庭的,他的照片有很多,也很清晰。
這兩個人和崔莉絲謀殺案有什麼關聯嗎?他們會認識?
姚若嵐將二人的照片帶回工作室,通過電腦掃描,照片修復。
二人清晰的樣貌出現在了屏幕上。
姚若嵐把肥佬拉了過來,說,“現在我們看著陳賴和修理工的照片,記住他們。”
“放心,BOSS,我不僅會記住,還會招魂。”
他拿出一把桃木劍,指著照片,口中喃喃有詞,“回來吧,陳賴,回來吧,修理工,i miss u so much。”
哎,姚若嵐按著頭,為什麼這個古怪的肥佬老是要說這麼奇奇怪怪的英文。
隨著人間突然而來的想念,產生了牽引力。
冥界,想念之城。
兩個衣衫襤褸的人突然站在20年代的舊K城,渾身散發著螢火蟲光芒的旺盛“想念之光”,他們詫異的看著面前對方模樣,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陳賴。”
“趙水生(修理工的名字)。”
原來,他們一早就是認識的。
·
兩日之後,想念之城。
天空下著雨,霓虹燈閃爍,電影院的外牆上貼出海報,海報是1919年上映的電影《天堂的煩惱》。
是人都有煩惱,煩惱如影隨形。
與電影院相隔三條街,是警局,空空蕩蕩的辦公室、審訊室,一宗宗陳年舊案的卷宗放在桌上,螞蟻爬過。
那些熱血警察都已不復存在,被世人忘記,唯一且能記住的,只剩下這“一人”。
鮑羅坐在總探長辦公室內,後面是滿滿的勳章牆。
他叼著雪茄,翻閱1955年的最後一個案件。
這是他退休前的最後一案。
來到想念之城後,他不是呆在警局,就是重回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