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消息後,時冉和凌茜立即趕往該派出所,向相關警員瞭解了情況後才接見報案人。
根據辦案民警所述,六點的時候錢偉,也就是廢工廠兇殺案死者的父親就到警局報案了,說是自己四歲的孫子不見了。
“四歲的孫子?他哪裡來的什麼四歲的孫子?”時冉和凌茜疑惑。
他們調查廢工廠兇殺案好幾天了,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也沒有看到過他有什麼孫子,死者有什麼兒子。
而且,接到報案的當天,她們就曾前往死者家附近調查過,根本就沒有人提過死者還有個兒子啊?
而且死者是今年高三畢業的學生,才十八歲剛成年,怎麼可能會有一個四歲的兒子呢?
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而且時冉還進入過死者的家裡,根本就沒有小孩子生活過的痕跡。
時冉突然想起了那天到死者家去,死者父親打開房門後那怪異的表情,她曾詢問過家裡有沒有什麼不對,但死者父親卻否認了。
也就是說,他們家真的還生活著一個小孩兒,並且在死者死亡後的第二天,也就是警方接到報案的那一天,就失蹤了!
而且拐走小孩兒的人,還潛入死者的家裡面,抹除了這個孩子存在過的痕跡!
辦案的民警也嘆著氣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是兒子死了癔症了,非說什麼孫子失蹤了,而且我們問他是不是親生的,他還非說就是他兒子親生的兒子。”
“好,辛苦了,我們去看看。”
時冉和凌茜來到接待室,死者父親雙目通紅,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一副看起來傷心頹廢的樣子。
凌茜坐到了他的對面,時冉接過辦案民警遞過來的水,放到他面前。
凌茜打開錄音筆,翻開筆錄本。
“先喝點水吧。”時冉再次將裝著水的紙杯往他面前推了推,也在他對面坐下。
死者父親看到她們,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他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說道:“警官,一定是她殺了我的兒子,搶走了我的孫子!”
錢偉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時冉安慰道:
“你先別激動。”待他情緒穩定後才再次說道:“你將事情詳細說一下,誰殺了你兒子?”
“就是她,我孫子的母親,我兒子前腳被人殺死了,後腳我孫子就失蹤了,一定是她殺死了我兒子,然後搶走了我孫子!”
“那你知道她,你兒子的母親,是誰嗎?”
錢偉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搖了搖頭,“不,我不知道......”
時冉和凌茜對視一眼,這孩子母親都不知道,他怎麼就確定孩子是他兒子的兒子呢?真的癔症了?
一位民警走了進來,他是接到報案後去錢偉家附近調查的民警。
他將調查結果遞給了時冉和凌茜,說道:“已經調查清楚了,街坊都說是幾年前領養的一個男孩兒,估計是親兒子死了太傷心癔症了,才一直說是孫子不見了。”
調查清楚後,確定孩子失蹤了,民警立即按兒童失蹤案進行調查,並廣貼尋親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