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動機,顯然十分的蒼白無力。
這並不足以讓一個人殺死自己的兒子,這背後,一定有著更加不為人知的隱秘。
可是死者和死者父親的社會關係他們都已經查得透透的了,死者的幾個朋友,對於死者與其父親之間的矛盾,就只知道因為上大學產生的矛盾。
而死者父親的社會關係更是十分的簡單,除了進貨就是待在店裡,平時也沒有其他的愛好,就是守在店裡,多說過幾句話的也就隔壁糧油店的老闆。
而在街坊鄰居的眼中,死者父親就是一個典型的老實人。
因為下崗潮妻子和他離婚了,後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幾年前盤下了樓下的雜貨鋪,生活才算是穩定下來。
在鄰居的眼中,他絕對不會是會殺死自己兒子的人。
那麼,這一切的背後,到底又有著什麼樣的隱秘呢?
查,只能查。
陳鬱莎和死者父親,都要查。
一定要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豬腳飯吃嗎?我叫外面飯店的王叔送進來,吃完早點睡,明天去學校查查,看能不能找到陳鬱莎當年的一些朋友,瞭解一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凌茜詢問著時冉,一邊已經從抽屜裡翻出了一個本子,尋找著王叔的電話。
“吃吃吃,我最愛吃豬腳飯了。”時冉回答道,這是記憶中,之前這個身體的原主最愛說的臺詞,為了不讓凌茜起疑,她也只能這樣說。
吃完飯後,二人就睡在了辦公室。
只是一腦子的各種想象,都沒有睡好。
一夜過去,當太陽曬在臉上有些刺眼的時候,時冉才醒過來。
看來今天是個豔陽天,希望他們會有不錯的收穫吧。
吃完早飯後,痕檢科的人送過來了昨天去送檢的DNA樣本,也就是孤兒院的兩個孩子和陳鬱莎的生物信息比對。
結果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兩個孩子的生物信息都沒有比對上,結果顯示,不支持兩個孩子與陳鬱莎是母子關係的結論。
也就是說,陳鬱莎和她母親說的,當年丟到孤兒院的孩子,並不在孤兒院。
白峰補充到:“領養記錄也看過了,沒有那個時間段的孩子被領養。”
所以說,陳鬱莎的那個孩子,不知所蹤。
極大的可能,就是死者家失蹤的那個孩子。
“希望陳鬱莎給孩子留了條活路吧,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凌茜說道。
“如果她沒有給那個孩子留活路的話,孩子應該當天就死了,現在急也沒用,等等看老盧能不能找到那個孩子吧。”時冉說道。
既然確定了不能排除陳鬱莎的嫌疑,那他們就只有順著之前的猜想繼續查下去。
又進行過一次針對廢工廠兇殺案的會議後,時冉和凌茜再一次來到了陳鬱莎曾經就讀的這所中學,也就是死者生前就讀的這所中學。
她們很順利的找到了陳鬱莎輟學前的班主任,一提起陳鬱莎,班主任一臉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