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宮遠徵也發現了門外有人在偷聽,沒想到是上官淺在偷聽。
對峙了一番,三人都回到屋內。
宮遠徵喝著茶聽著上官淺和宮尚角你一言我一語。
直到聽到上官淺說了一句:“夫之命,大於天。”
心裡一陣無語,頓住要喝茶的動作,緩緩開口:“好茶呀。”
正說著,就見金復帶著金易求見。
三人都看了過去,金易上前行禮:“角公子,徵公子,上官姑娘。”
“你怎麼來了?”宮遠徵記得早上他讓金易去給花愫衣送藥,也沒讓他送完藥來找自己。
金復神色微變:“徵公子,花姑娘情況不太好。”
宮遠徵眯起眼,而後和宮尚角對視一眼,便起身帶著金易離開了。
上官淺看著宮遠徵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隨後又換上一副關切的樣子眸光動容地看向宮尚角。
“角公子,花姑娘這是出什麼事了?”
宮尚角神色冷淡地瞥了上官淺一眼,開口:“去看看。”
接著便也朝徵宮去了。
金易確實帶著藥送給了花愫衣,花愫衣服下藥之後也確實有效果。在眾人期待的目光裡悠悠轉醒,只是沒一會兒便呼吸困難起來。
大夫趕緊在勞宮穴,譚中穴和內關施針,而花愫衣的情況慢慢穩定了下來。可還沒等他們鬆一口氣,花愫衣又開始大口大口吐血。
眼見情況不對,金易趕緊去找宮遠徵。
等宮遠徵回到徵宮,就看見下人端著一盆血水出來。
宮遠徵攔住了出來的下人,表情凝重地看著盆裡的血水:“這都是花愫衣的?”
下人感受到了宮遠徵的情緒,頭低了幾分,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公子,花姑娘服下金易侍衛送來的藥之後突然呼吸急促,大夫給花姑娘施完針,情況剛好轉又開始大口吐血,已經......已經有一會兒了。”
宮遠徵攥緊了背在身後的手,咬緊牙關大步朝花愫衣屋內去了。
一進屋就見裡頭的人手忙腳亂,亂作一團。眾人看到宮遠徵回來,都行禮:“徵公子。”
滿屋子的血腥氣,宮遠徵拿很多人試過藥,因為藥的緣故吐血的不計其數。他對血腥味一點不陌生,可聞見這滿屋子的血腥氣,他還是皺起了眉,心底也有些著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