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分毫,徑直上前查看花愫衣的情況。
一個丫鬟扶著花愫衣,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擔憂地擦著她額頭的汗。
花愫衣神情恍惚,她感覺自己好像看見了宮遠徵,喘著氣張口:“宮......咳咳咳咳。”
可還沒叫出他的名字就咳了起來,咳出一大口血。丫鬟急忙拿著帕子去擦,而後又輕輕撫著花愫衣的胸口,幫她順氣。
宮遠徵見狀,深吸了一口氣,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到聲音裡竟有些顫抖。而就在這時,宮尚角和上官淺也過來了。
上官淺看著下人端著血水出去,抬手遮了遮鼻子,微凝眉頭看向屋內。
“花姑娘這是怎麼了?”上官淺輕聲開口。
“中毒。”宮尚角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聽了這話,上官淺面色一凝,像是在想著什麼。
os:云為衫?可她為什麼要對花愫衣下手,還是說,是無名做的。
宮尚角微不可察地看了看上官淺,將她的表現盡收眼底,而後收回探究的目光。
宮遠徵拿出一顆百草萃直接給花愫衣服下,雖然百草萃沒辦法解她的毒,可也能稍微緩解一點,至少能減輕一點她的痛苦。
花愫衣艱難地嚥了下去,又咳了起來,丫鬟又給她順氣,另一個丫鬟端了一杯水過來餵給她喝下去。
“我......是死了?陰曹地......府居......居然都是......老熟......人。”花愫衣吃力地說著。
宮遠徵坐到床邊,眼神堅毅地看著她,握住她的手:“我還沒答應呢,閻王爺可沒法從我手裡把你收走。”
花愫衣兩眼發花,只覺得手中一緊,霎時只覺得手很是溫暖,只是耳朵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眼前的人在說什麼。
“照顧好她。”說著宮遠徵起身離開。
看見宮尚角和上官淺也來了,抿了抿嘴有些疲憊地看向宮尚角,而後斜了上官淺一眼。
“哥,我......”
“去吧。”宮尚角知道他想做什麼,並未多說什麼,只讓他儘管去。
宮遠徵深深望了他一眼,垂下眸子快步離開,而金易也跟著宮遠徵一同離開。
宮尚角看著屋內的情況,掃了一眼上官淺,什麼也沒說離開了。上官淺跟在宮尚角身後,剛出房門又回頭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