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晨光透過窗紙探入屋內時,屋內似乎這才多了那麼一點生氣,只是宮遠徵卻依然如昨晚一般的樣子,但面容卻染上了幾分疲憊。
聽雨一早打開房門,卻驚訝的發現竟還一動不動守在花愫衣身邊。
月長老進來看到宮遠徵也有些驚訝,旋即示意聽雨出去,自己則是朝宮遠徵走了過去。
“你別告訴我,你一整夜都守在這兒?”
宮遠徵聽到月長老的聲音,有些木訥地轉過頭看著月長老:“你來啦,幫我看看花兒好了沒?我怎麼替她把脈,還是那麼微弱,也一直不醒。”
月長老看著宮遠徵這個樣子,深深嘆了口氣:“你先去休息會兒,小花這裡,我來照看。”
“我要留在這兒,我必須親眼看著她我才能安心。”宮遠徵卻固執的不願離開。
“有任何情況我立馬通知你,你這樣熬著,小花還沒醒你就先垮了,你是打算小花醒過來換她替你憂心嗎?”月長老有些責備地開口。
宮遠徵一雙明眸,盈滿委屈地看著月長老:“可今天,是我和小花大婚的日子啊,我想看著她醒過來。”
月長老對上他那雙眼睛,一時怔愣在原地不知如何開口,宮遠徵的眼睛好像天生就會說話一般,只要他看著你,哪怕不說話,你也能感受到他的情緒。
“你回去研究過了嗎?找到辦法了對吧?”
看著宮遠徵有些祈盼的眼神,月長老一時不知該如何去面對,選擇了別過頭。
“出雲重蓮,出雲重蓮一定能讓花兒醒過來的對吧?”宮遠徵似是有些魔怔了一般,仿若自言自語,又宛若在問著月長老。
“你清醒點,你現在去哪找出雲重蓮?振作點,保持清醒才能找到辦法讓小花醒過來。”月長老摁住有些激動的宮遠徵,眉頭緊鎖神色嚴肅地看著他。
宮遠徵抬眼看向月長老,此時月長老才徹底看清,他的眸子早已溼潤,淚水更似斷了線的珍珠不斷掉落。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同花兒成婚的這天,她不醒,我該與誰成婚啊?”
“那便等她醒過來,你們再成婚不遲。”
宮遠徵愣了一瞬,望向月長老認真的眼睛,張了張嘴,終是什麼也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