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視線於空中交匯,微風輕拂,髮絲隨著風微微揚起,好不賞心悅目。
“你耳朵又紅了。”花愫衣的目光轉向宮遠徵發紅的耳朵。
不說還好,這一說,宮遠徵只覺得耳朵燙的厲害,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耳朵。
“宮遠徵,你耳朵好容易紅呀?”花愫衣繼續說著。
只是她越說,宮遠徵的耳朵就越紅。正說著,宮遠徵就把花愫衣送到房內,一句話也不回,逃也似的就要走。
花愫衣見他要走,急忙伸手抓住宮遠徵的衣袖。
“你還沒說你為什麼不開心呢。”花愫衣一副,今天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放你走的架勢。
宮遠徵看著她,卻不知道怎麼開口說,說因為哥哥放任上官淺種花不開心?好像會讓人覺得他小孩子氣。
花愫衣看他的樣子,輕輕笑了笑:“是因為角公子嗎?”
“你怎麼知道?”宮遠徵有些驚訝花愫衣為什麼會猜到。
“你成日裡除了研究藥就是圍著角公子了,能讓你不開心,想必也只能是因為角公子的緣故。”花愫衣一副看吧如此的表情。
“只是,從今往後,你不是隻有角公子了,還有我。”
宮遠徵聽到花愫衣的話,心中百轉千回,眼中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幾次張口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只想告訴你,既然我留了下來,你也承認了我,那我希望你可以真的把我當成家人。”花愫衣滿是認真地說著。
“或許以前角公子不在的時候,你總是一個人,現在不是了。宮遠徵,以後還有我在呢。”
自從父母去世以後,宮尚角成了他唯一放在心裡最親近的人,現在聽到花愫衣這麼說,心中滋味很是複雜。
他扯出一個儘可能好看的笑,什麼也沒說離開了。
說實話,看劇的時候挺心疼宮遠徵這個角色的。他的世界好像只有宮尚角,他的喜怒哀樂也都因為宮尚角。可是既然自己來了,她就希望能改變宮遠徵。
她想讓宮遠徵的情緒不再只因為宮尚角而動,她也希望宮遠徵的身後能站著別人,能給他依靠,帶給他快樂。而那個人,現在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