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宮遠徵獨自坐在廊下的身影,是說不出的落寞和孤獨,她不由的心疼起了這個少年郎。
他還未及弱冠,就肩負起了整個徵宮,心裡還承受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情緒。她總覺得他很孤獨,所以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能讓他少一些孤寂。
漫長的人生,沒有人陪的話,就真的太苦了。
花愫衣收起傘放在一邊,緩緩走到宮遠徵身邊,緊挨著他坐了下去。
宮遠徵察覺到有人,側頭看見花愫衣,眼中是轉瞬即逝的驚詫。
“你怎麼來角宮了?”
花愫衣專注地看著他,輕聲開口:“來找你。”
花愫衣的眸子很亮,此刻,她的眼中是宮遠徵的樣子,宮遠徵有些怔愣地望著她。
兩人視線交匯,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空氣中是難言的氛圍,好像有種別樣的情愫在兩人心中化開,慢慢流淌。
兩人看著前方,好像在看雨,又好像在想什麼心事,就這麼安靜地坐著。
半晌過後,花愫衣從懷裡拿出平安扣,轉頭看了看宮遠徵。伸手抓住宮遠徵的右手放到了自己腿上。宮遠徵被她突然的動作驚到了,愣愣地望著她。
“這是我親手編的,這個平安扣我一直都戴著,現在我把它編成手繩送給你。希望它能保你平安,讓你以後都不會再受傷。”花愫衣認真地替宮遠徵戴上平安扣。
宮遠徵看著被戴在手上有些格格不入的平安扣,彆扭地開口:“哪個男人會戴這種女孩子才會喜歡的東西啊。”
花愫衣一聽有些不樂意:“我不管,反正不許摘下來。”
宮遠徵並未反駁,只是看著手繩有些失神地笑了笑。花愫衣看他笑了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是喜歡的,不過是嘴硬罷了。
像是想到什麼了一樣,花愫衣突然挽上宮遠徵的胳膊,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
“宮遠徵,以後有關你的故事,可以只說給我一個人聽嗎?”
花愫衣突然的靠近和接觸,讓宮遠徵身子一僵,他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花愫衣,耳朵通紅,心跳也不禁加快了許多。
他不知道花愫衣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只是僵硬地轉頭看向遠方,輕輕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