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愫衣就是鐵了心不相信他的話,癟著嘴到:“怎麼可能不疼,你怎麼總是讓自己受傷。你不是最會用毒使暗器的嗎,怎麼不知道用,每次都衝在前面讓自己受傷。”
“我以後注意,你別哭了成嗎?”宮遠徵現在只想讓花愫衣快別哭了,看她這個樣子自己頭都大了。
花愫衣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些哭腔:“我一哭你這麼緊張,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啊?”
os:小樣,我都哭的這麼慘了,還怕拿不下你。
宮遠徵一見她這麼快就不哭了,一下沒管住嘴:“你哭起來太醜了,我才著急的。”
os:???
花愫衣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什麼來,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複雜。
“笑不出來就不要勉強,畢竟你現在這個要笑不笑的表情,比剛剛還難看。”宮遠徵看著她臉上精彩的表情,只覺得好笑,只是強忍著沒笑。
花愫衣憤憤的瞪著宮遠徵,扭頭就走。
“喂,幹什麼去?”宮遠徵見狀跟在她身後。
花愫衣理都不理他,直接回屋,沒等宮遠徵進來,就直接關上門,將宮遠徵無情的關在門外。
os:嘴真欠啊。
宮遠徵呆呆的楞在門口,他這是被拒之門外了?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人敢把他關在門外,頓時脾氣就上來了,有些生氣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直接離開了。
初春的早晨依然是有些冷,屋內茶香四溢,屋外是連綿的春雨。
花愫衣嘴角含笑,入神的看著手上的平安扣。這是她一直佩戴在身上的,前幾天她摘了下來,將它編成手繩,今天終於完工了。
轉頭看向屋外的雨,起身向下人要了一把傘,便出門去了。
雨滴打在油紙傘上,又順著滑落掉在地上,打溼了花愫衣的鞋尖,也打溼了她的裙襬。
來到角宮,遠遠地就看見了上官淺和宮遠徵坐在一起。花愫衣沒有走太近,只是藏在一處,靜靜地看著他們。
他聽到了宮遠徵和上官淺說著有關他和宮尚角的曾經,不知不覺竟有些羨慕,羨慕上官淺能聽到他的過去。不知什麼時候,她竟也落了淚。
良久,上官淺才離開。花愫衣沒有立刻出去,又看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