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徵不是想要飽餐一頓嗎?來吧。”說著閉上眼噘著嘴就要去親他。
宮遠徵抬手抵住花愫衣的額頭,將她的腦袋推開。
“姐姐是故意報復嗎?因為我讓你沒能好好吃飯。”
沒想到宮遠徵還挺聰明:“那你還有心思飽餐一頓?”
宮遠徵滿眼含笑,雙手環抱:“怎麼沒有?姐姐什麼樣我都喜歡,今天又見了姐姐另一面,怪是怪了點,但不妨礙我喜歡你。”
說著朝花愫衣靠過去:“不過這種事,自然不能讓姐姐主動,還是得我來。”
說著伸手撈起花愫衣的髮絲,輕輕摩挲著,而後微微低頭輕輕嗅著花愫衣頭髮上淡淡的香。
“姐姐想要的,是這樣的感覺嗎?”
說著抬眸望著花愫衣,眼神之中是蠢蠢欲動的誘惑,勾人心神。
宮遠徵倒是會拿捏她,每次都撩的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差點意思。”花愫衣卻沒有順著宮遠徵,故意和他對著來。
宮遠徵聽了,手輕輕一鬆,髮絲便從指縫之間滑落。
指腹之間彷彿還殘留著屬於花愫衣的氣息,隨即攀上她的腰身,稍稍用力就將花愫衣帶入懷中。
他俯下身,湊到花愫衣耳邊:“那姐姐喜歡什麼樣的氛圍?莫不是浴池?”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花愫衣的耳邊,惹得她心跳快了幾分。
花愫衣微微側頭,對上宮遠徵玩味的神情,看著她的模樣,宮遠徵勾起一抹壞笑。
“聽到浴池姐姐就有反應,看來姐姐很是喜歡我的浴池。”
“才沒有。”說到浴池,她又想到那天晚上的場景,是真的讓人臉紅心跳。
“姐姐不誠實,嘴上說著沒有,可你的身體已經替你說實話了。”宮遠徵看著花愫衣通紅的耳朵。
俯下身子輕輕含住她小巧柔軟的耳垂,宮遠徵溼熱的唇舌此刻也比不上她耳垂的滾熱。
這樣的觸感,像一股電流,自耳垂傳遍花愫衣全身。饒是親密了幾次,花愫衣還是沒能招架這樣的接觸,一時緊張地忘記了呼吸。
宮遠徵咬住她的耳垂卻並沒有用力,而後笑看著她發紅的耳畔:“姐姐的耳朵也會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