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說,是這一桌菜不合你胃口嗎?”
宮遠徵起身坐回花愫衣對面,歪著頭笑看著她:“是姐姐太誘人了,這些哪裡比得上姐姐這個上品。”
花愫衣倒是不知道,宮遠徵這嘴這麼會說。
於是低頭端起飯碗拼命扒拉起飯,試圖以此轉移注意。
只是宮遠徵的目光太過炙熱,花愫衣再想忽略也忽略不得。
“姐姐吃這麼著急,是已經迫不及待讓我也飽餐一頓嗎?”宮遠徵玩世不恭地聲音悠悠傳入花愫衣耳中。
聽到這話,花愫衣被嗆得直咳,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
宮遠徵沒想到自己挑逗的一句話殺傷力這麼大,急忙起身幫花愫衣順氣,還倒了杯茶。
“喝口茶。”
花愫衣一邊咳一邊接過茶喝了一口,好半天才慢慢緩過來,眼神幽怨憤懣地看著宮遠徵。
宮遠徵滿眼的無辜:“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花愫衣深深地呼了口氣,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茶盞被重重砸在桌案上。
而後起身氣勢洶洶靠向宮遠徵,花愫衣這突然的架勢,把宮遠徵嚇得連連後退。
花愫衣伸手抓住宮遠徵垂在身前的一縷頭髮,將宮遠徵逼至門邊。
學著小說裡霸總的樣子,單手撐著門,另一隻手把玩著宮遠徵綁著鈴鐺的頭髮。
“阿徵躲什麼?不是急著飽餐一頓嗎?”
花愫衣抬手用宮遠徵的髮梢輕輕在他的下頜劃過。
“現在主動送上門,你怎麼還躲了起來。”
宮遠徵總覺得這樣的花愫衣沒安什麼好心,而且她這個樣子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說不上來是哪裡彆扭。
花愫衣勾起傳說中,一分薄涼,兩分刻薄,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你是在欲擒故縱嗎?”
“你……沒事兒吧?”宮遠徵對於這樣怪異的花愫衣有些害怕。
“你說呢?”花愫衣朝他拋了個媚眼。
“莫不是受刺激了?你這樣真的很奇怪。”宮遠徵的眼神中滿是探尋和懷疑。
花愫衣突然露出落寞的神情,低下頭嘆了口氣:“我也覺得我怪怪的。”
可是突然抬頭,話鋒一轉:“怪喜歡你的。”
說罷還向宮遠徵挑了挑眉,宮遠徵被她這麼一折騰,直接打了個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