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愫衣這樣子,宮遠徵的臉上掛上了委屈屈的表情:“是真的疼啊。”
看他這委屈的小表情,花愫衣緩和了神情。
宮遠徵接著開口:“我想喝水。”
“好,我給你倒。”說著急忙去倒水。
倒了水小心扶著宮遠徵的頭給他餵了下去,正喝著水宮尚角就來了。
花愫衣和宮遠徵都看向了門口的宮尚角,花愫衣看了一眼宮遠徵:“你們先聊,我去看看藥煎好了沒。”
說著將茶盞放到桌上離開,走到宮尚角面前,兩人互相點了點頭。
剛關上門就看到下人端著藥來了。
“花姑娘,這麼早就來看徵公子啊。”
花愫衣微微笑了笑:“角公子在裡面,你進去將藥放下便離開吧,不要打擾二位公子。”
“是。”下人應聲將藥端了進去。
花愫衣回去讓下人準備了些粥,喝了粥休息了會兒,便離開了徵宮。
路上撞見了云為衫,花愫衣看著她手裡的錦盒,又看看她,勾唇一笑,而後朝文微山走去。
“云為衫姐姐這一早就帶著東西,是要去哪兒啊?”
云為衫看見花愫衣,臉上也掛上溫柔的笑:“聽說上官淺姑娘從地牢出來,特意去看看她。”
花愫衣打量著云為衫:“這樣啊,想不到云為衫姐姐同上官淺姐姐感情這麼好。”
云為衫一直保持著得體的笑:“在女客院落的時候就時常同上官淺姑娘走動,自然是比較熟絡。”
花愫衣笑不達眼底:“云為衫姐姐還真是好人緣,與上官淺姐姐熟絡,羽公子也是鍾情於你,聽說昨日還違背宮門規矩帶你出了宮門,還希望雲為衫姐姐不要辜負了羽公子一番深情,清除什麼事能做,什麼人不能幫。”
云為衫聽了她的話,臉上沒了笑容,可很快又重新掛上了得體的笑:“我自然待執刃一片真心。”
“既然云為衫姐姐要去看上官淺姐姐,那我就晚些再去了,不然我怕打擾姐姐同你談心。”花愫衣話裡有話。
云為衫依然保持著笑臉:“那我就先告辭了。”
花愫衣笑著點點頭,云為衫剛走,花愫衣看著她的背影收了笑,冷冷地看著。
而後轉身回了徵宮,而云為衫在花愫衣離開後,停下腳步,回頭似有所想地看著花愫衣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