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早已大亮,而花愫衣握著宮遠徵的手趴在床榻邊睡著了,卻還未睡醒。
宮遠徵悠悠轉醒,眼神逐漸聚焦,看清了屋內的情況,想起身,手一動就感覺被什麼牽制住了。
緩緩側頭,就看見了睡著的花愫衣,心中一陣動容。他怎麼也沒想到,醒來第一個見到的人會是花愫衣。
昏迷了整整一夜,剛醒來口乾舌燥。可是看著這樣的花愫衣,他又不忍心叫醒她,只好認命躺在床上。
就在宮遠徵糾結她什麼時候能醒的時候,就感覺花愫衣握著自己的那雙手好像動了動,於是趕緊閉上眼假裝還沒醒。
花愫衣慢慢醒了過來,一動就覺得整個右臂都麻的不行,枕著胳膊睡了一晚上,以後可千萬不能再枕著胳膊睡覺了,太難受了。
她捏了捏發麻的胳膊,看到宮遠徵還沒醒,坐到床榻邊,心中不由的更加煩悶。
“宮遠徵,你什麼時候才醒啊。”她有些幽怨地看著宮遠徵。
可她再一定神卻發現宮遠徵的眼皮子在動,她不再做聲,也沒什麼動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宮遠徵。
宮遠徵奇怪花愫衣怎麼沒動靜了,等了好一會兒也一點響動都沒有。就悄咪咪睜開了一點縫隙,就看見花愫衣還在,趕緊又閉上。
他以為自己的動作別人察覺不了,可他偷偷睜眼,那抖得跟馬達一樣的睫毛早就出賣了他。
os:好傢伙,我擔心了你一晚上,徹夜守著你,你醒了還給我裝昏。
渾然心生一計:“哎,這徵公子到現在也不醒,怕是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還是去告訴角公子不要來看他了。”
說著起身就要走,宮遠徵一聽宮尚角要來看自己,趕緊睜開眼:“等等。”
花愫衣頓住身形,轉過身佯裝驚喜地看著宮遠徵:“你終於醒了,可有哪裡不舒服。”
“有。”宮遠徵有氣無力地吐出一個字來。
花愫衣本想逗逗他,一聽不免有些擔心起來:“哪裡不舒服?”
“疼。”宮遠徵抿了抿唇看向花愫衣。
“哪裡疼,嚴不嚴重啊?”一聽他說疼,花愫衣更加擔心。
緊張的想上手查看,可又怕弄疼他,兩隻手晃來晃去不敢碰。
“這裡疼。”宮遠徵吃力地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昨晚被宮尚角誤傷的地方。
花愫衣一看,頓時無語住了,沒好氣地開口:“傷口當然會疼,故意害我擔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