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
她美目盼兮,望著我,突然說:“我想一字馬。”
“啊。”
“自從腿受傷以後,好久沒有一字馬了,韌帶都緊了,你說,還能恢復到原來那樣嗎。”
“能的!”
“那我試試……現在就試。”
她攀上我的身子,面朝我,雙腿橫開搭在長沙發的兩邊,就這麼坐著,似乎有一些難度了。
“幫我固定一下嘛。”
“好,可以了,已經很直了。”
“不好,我還要堅持一會。”
我熱心地拿手搭在她的腿上。
她眉目含羞,樣子美極了。
或許這就是舞蹈生的魅力吧,功底還在,挑戰充滿藝術美感的、不可能的姿態。
我看著她,吞了口口水,說:“我幫你,中間也固定一下吧。”
“嗯?怎麼固定?”
“榫卯結構。”
佳怡嗔道:“你好壞,科學嘛。”
表情成熟,到稚氣的切換,如魚得水,把我逗得不要不要的。
我肯定地說:“相當科學!”
而後,我們完成對接,嚴絲合縫地連結到了一起。
但這個結構並不是穩定的,她摟緊我的脖子,索吻,很快,雙腿無力地收了回來,鉗住我的腰,叫我沒一點動作,都完全帶動到她。
時光在歡愉的氛圍中度過。
……
半小時後,我們在沙發上吃水果,聊聊天。
因為秋天還是有些許涼意,沒穿衣服,就冷冷的,還是用一條毛毯蓋著彼此,兩人窩在一起。
我喂她吃核桃,她餵我吃蜜桃。
晚茶濃濃的情意,攪拌在迷離的燈光下。
慢慢的。
看會電視,家常,永遠是最簡單的幸福。
“手機。”
“嗯。”
我拿起手機,打開短信。
佳怡湊過來看。
是律師發過來的。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坐了端正,閒適的時光要暫停一下下了。
一同閱覽信息。
資料很長,帶視頻錄音,看完又過了十分鐘。
是關於許蘭心和殺人兇手間的蛛絲馬跡,律師整理好發了過來,讓我們一下子沒心思愉快玩耍了。
我說:“你怎麼想?”
佳怡說:“她做出那樣的事情,我還能怎麼想呢?”
有怨恨。
“好,我知道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