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絲毫不退縮,不羞愧,反而不服氣地揚起臉。
佳怡說:“對啊,除了你誰都可以。好像剛才你不是也玩得很開心嗎?那麼喜歡我送的帽子嗎?”
“不,你騙我,不是的……”
“李永政啊,看看你帶來的都什麼東西,還有寫的這些字,別告訴我你很在意?就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你沒有資格指責我!”
佳怡的嘴角勾勒笑意,無情地看著我。
我不住搖頭。
退到床邊搖搖欲墜,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話。
她望著我。
我不知所措。
羞愧、屈辱,無地自容。
卸下了面具,失去偽裝保護的我情緒崩潰,鼻子一酸,哇一聲哭了出來,我的痛苦到達了極限,她不屑一顧的話語像利刃刺透心臟。
我哭得稀里嘩啦。
她歪歪頭,反倒不知如何是好,就這麼冷眼旁觀地看著我。
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希望沒了,愛情不存在了,我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意義。
兩分鐘過去。
佳怡不屑地說:“喂,大傻瓜,怎麼還哭鼻子了,沒事就愛試探我,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嗎,玩不起還愛玩,算什麼男人呢?”
我抽抽鼻子。
二十分鐘過去。
佳怡把手機伸過來:“怕了你了,吶,微信轉賬可以看到實名的,傻不傻。”
我看向手機屏幕,**政。
“你怎麼,嗚嗚,你怎麼確定是我,萬一呢,嗚嗚。”
“我們一起生活了七年好嗎!你問我怎麼確定是你?就算你的體型有變化,難道這個也會變嗎,裝模作樣的,好笑死了。”
她把等手辦手辦扔過來。
尷尬死我了。
“這個,你怎麼認得準啊,不都差不多,嗚嗚。”
佳怡白了我一眼兒,沒好氣地說:“你猜我為什麼帶走它,能不清楚嗎?你小腹上面的痣我不清楚哦?平常聊天就奇奇怪怪的,我都沒哭你還先哭了,明明是你一直在欺負我,好像又我做錯了似的。”
“唔。”
“快跟我說對不起!”
“嗯。。對,不起。”
她張開雙手,把我抱入懷中,寵的我快要融化。
真柔軟。
我們就像曲面上的兩條平行線,以不可思議的方式產生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