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分鐘後。
她累了,安靜躺著,回味。
我也累了,大喘氣不止。
但我沒有休息。
我問了她一個問題:“你就不在乎我面具裡的樣子嗎,還是說誰來都可以?”
“對啊,都可以,都比我前任好,送他很多很多綠綠的帽子!”
她說著,拿起手辦不以為然地拍打到床墊上,像對待一隻不足掛齒的蟲子。
這一句,我不生氣了。
真的沒有生氣,氣過頭了,就只剩冷漠,和仇恨。
雖然很疲憊,但我還是站了起來,下了床,打開行李箱,翻出,行李。
她眨巴眼睛看著我,驚訝道:“做什麼呢?”
“換上。”
我把一套特製的衣服扔給她。
“啊?好,好的。”她接受了。
底線全無,來者不拒。
我站到床邊,攬過她得脖子:“還有這個,戴上。”
佳怡撇撇嘴,好像有一點害怕了,還是聽話地說:“好,好的,你箱子裡帶了好多東西啊,不會都是給我的吧?”
“是。”我冷酷地說。
“天啊,你什麼時候怎麼這麼變態了。”
我揉揉她的腦袋:“不用緊張,寶貝,我們慢慢來。”
“嗯。”
雖然我這麼說,但今天並不打算放過她,因為,仇恨會讓一個人失去理智,連傷害自己所愛的人的事情也會做得出來。
傷害我的,就懲罰。
得不到的,就摧毀。
就是這麼簡單分明。
……
凌晨兩點。
恰是人類最脆弱的時候。
酒店的房間裡凌亂不開。
各式奇怪的東西散落,用過的,還在用的。
她。
像花崗岩,隨意雕琢,像畫布,任君書寫,塗鴉筆的墨跡肆意妄為,無情地刻畫成一個舞女、痴女、豔女、妖女。
在極端的時候,哭過,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紅潤的肌膚上,一些剛剛留下的傷痕,三天兩天消不下去的了。
我像個惡魔,再次靠近她。
“你玩夠了沒有!”
林佳怡到了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極限,突然間喊出一句,同時揮手,撓開我臉上的面具。
突如其來的變化。
我整個人像中了定身術。
而她,不知道是不是表情管理失控了,只是嘴唇動了動,還溼潤的眼睛重新劃落一滴小珍珠。
“李永政?怎麼是你?!”
“對,是我!失望了嗎?看看你的樣子,你告訴我,是不是誰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