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來。
阿力起得比我還早,裝你妹的積極仔。
一見著人,他就低著頭說:“政哥,對不起。”
我笑了,我說:“你喝傻了?啥時候變矯情的,道歉一次就算了,別搞得我渾身不自在,我們沒輸,還有機會,你也是出於好心被利用了,真覺得愧疚,就回去認真工作,我這兩天要出去一趟,別再整出什麼么蛾子了。”
“一定,誓不辱命!”
“神經病啊,該幹啥幹啥去!”
他聳聳肩,收拾收拾,就回去了。
我一夜沒睡好,精神狀態卻非常好,全憑一口自我灌輸的雞湯撐著。
出門。
還是那家星巴克。
這次是我約了許阿姨。
還是那個位置,一面落地玻璃窗,可見商場里人來人往。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合作。”
“合作?終於想明白了?不跟我硬爭了?”
我忍住沒翻臉,說:“我們的目標都是林家,你要你的,我要我的,這麼大塊蛋糕,夠分了,何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呢?”
“哦?那你想怎麼分呢?”她微微詫異。
“洛溪和永佳是我的,我們可以合作共贏,旺家是你的,我沒興趣,你想耍手段,我不攔著,甚至還可以幫你。”
“噗~”
一席話可把許蘭心聽笑了,她撇撇嘴,笑道:“憑什麼啊?你有資格跟我談嗎?”
“當然有。”
我堅定的說,低頭喝口水。
也許有一些虛張聲勢,因為沒有證據。
但我必須要裝作勝券在握的樣子,才能對她極限施壓,我知道,在商業談判中,並不一定要講證據,籌碼可以編造,氣勢或許也能起到關鍵作用。
緩緩地喝了口咖啡。
拿出手機假裝翻閱,像在查看重要信息。
我抬頭,直視著她的眼睛。
“一個月前,你用佳怡的樣貌特徵,製作成低俗的影像,還故意發短信讓我下載,導致我和她吵架,然後,你趁她回家住的時候,暗中造成了她的流產,讓我這個贅婿,失去繼承林家遺產的地位,你猜這些事情,讓林佳怡知道,讓林健社知道,確定還有你的好果子吃嗎?”
毋庸置疑的語氣,還帶憤怒,這種憤怒是出於失去所愛之痛。
許蘭心的眼神有一秒鐘的躲閃。
被我說中了吧?
她裝著一副委屈的樣子:“證據呢,沒有證據就亂講哦?佳怡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是我一直把她視若己出,怎麼可能作出那種事?!幹嘛……想錄音套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