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你先閉嘴。”
“政哥,你千萬得看開點,我罰自己喝死好吧!”
酒早喝完了,就剩一罐空氣,喝不著幾滴,急得這個酒囊飯袋直跳腳。
“你不用說那麼多道歉的話,就問你,視頻的內容是什麼?”
我很平靜,終於學會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諷刺的是,妻子已經離開。
阿力感到莫名其妙,說:“就是……跟別的男人……那啥,你還不懂嗎?”
“說仔細點。”
“就是,睡覺啊,跟其他男人睡覺!”
“仔細一點。”
阿力急了,說:“政哥,別這樣,你這樣我很害怕,你不是受不了打擊吧,女人而已,好女孩會有,你不用在一個負心的女人身上深情……要不你當我沒說過可以嗎?”
“我就想你說仔細一點,你不明白什麼叫仔細嗎?”
“靠。就是上床啊,酒店房間裡面,兩條狗打架!你想聽多仔細,難不成想聽劇情還是想聽姿勢?”
“對,你說,沒事。”
“政哥,你真別這樣啊!視頻又不在我手裡,我也就在許總的手機裡看了幾眼,還要我怎麼仔細,舔了、吃了,男人跟女人睡覺不就那點事,你們不是感情破裂了嗎,不會到現在還沒走出來吧!”
我一本正經地追問,崩潰的卻是阿力。
他以為我受不了刺激瘋了。
我一個老實本分人,怎麼可能想聽自己老婆的偷情軼事,他不知道,我只是想確認他口中的視頻、跟我收到的視頻,是不是同一個。
那麼就能證明,許阿姨就是害我和佳怡分開的罪魁禍首。
同時也證明都是假的,剪輯過的。
許蘭心害死了我們的寶寶,毀了我人生的理想,我不會放過她。
見阿力也說不清楚。
我拉上他,叫了一輛的士回到家裡。
“過來。”我說。
“幹嘛?”
我順手在廳裡拿了瓶酒,帶著阿力進了書房。
打開電腦。
點開那個礙眼又不能刪掉的視頻。
我面色平淡,但還是感到了精神上的折磨。
畫面的視覺衝擊,很讓人絕望,最慘的是,我還要跟另一個男人一起“觀看”,到底有多心狠,才能作出這樣的舉動。
我想,正常男人都承受不了的吧。
她是我老婆,就是會難受啊。
阿力眼睛都看呆了,喝一口酒掩飾緊張跟不安。
我說:“你看到的視頻,跟這個一樣嗎?”
他驚奇地回答:“什麼情況?什麼情況!還有這一部?也是許總給的?媽的,這個女人,到底流出了有多少啊!我看的不是啊,我記得佳怡姐在那裡面穿的是白色的連褲襪,中間撕破了,黑色蕾絲睡衣,哪哪都露,哦對,還穿著高跟鞋,紅底的,鞋底朝天,跟這裡邊不太一樣。”
“呵?不是隻看了幾眼嗎?很好看麼?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重壓之下,我心理扭曲了,不無諷刺地連續追問。
“真牛逼。”
阿力語義不明地驚歎,動手關掉視頻,罵道:“操,我也不想記啊!因為這種東西看過了,它就,就一直在腦海裡,畢竟是認識的、身邊的人,一時半會真的沒辦法忘乾淨,你能理解?我雖然好色,但還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你要覺得我看過就該死,也太侮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