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疊腿坐著,身子斜靠向我這邊,乾脆踢掉了翹腳上的高跟鞋,似乎有故意用腳背磨著我,腳有點大,腳型比愛妻差多了。
我不喜歡。
都不知道會不會有腳氣。
“老闆,怎麼看你好像放不開呢,想玩些什麼?”
“隨便,都好。”
回答的相當敷衍。
我只想快進、快進,問清楚,然後回家給佳怡道歉,說,我們要永遠信任彼此。
唱過三曲,酒過兩盞。
我接過麥,開始放肆地歡唱起來,投入了嗨玩的狀態。
這些壞女人,怎麼可以這麼會帶動氣氛呢,為了達到目的,用盡一切招式,把我也給帶進去了。
所以佳怡也是這樣談合同的嗎?!
怒火中燒。
阿力摟著的那個,玩的熱乎,情歌對唱,貼身熱舞。
阿力樂不思蜀,拿了幾張百元鈔塞進她的衣服裡,說:“唱得不錯,可以再嗨一點,來一首《癢》,給哥躁起來!”
這已經是第三次給錢了。
大概忘了自己來幹嘛的了。
而我喝了些酒,身體不適,很快又蔫蔫的,沒見過什麼世面,唱歌也接不上氣。
如果我沒有發生那件被酒駕撞的孬事,此時此刻,是不是也可以像阿力一樣很放縱?
小惠說:“哥,出來玩最重要是開心,你看他倆,多隨意,哥,你是喜歡被動嗎?”
“我喜歡互動。”我說。
包房公主間或許有著攀比的虛榮心態吧,同一個包間,不同的光景,顯得很有落差。
小惠看樣子是嫉妒了,知道我不差錢,只要哄好了能賺很多。
房間裡的噪音轟鳴。
她突然伸手牽起我,說:“來嘛哥,我帶你跳,隨意就好,不用什麼技巧的。”
“咳。”我試圖緩解不安。
“喜歡這樣互動嗎?哥你真悶騷。”
她牽引著我的手去摟她的臀。
她用御姐般的音色說:“寶子,你啊,是不是平常太辛苦,太累了,跟著我的節拍,讓我幫你打起精神好嗎?”
“嗯,是有點累。”我說。
在聒噪的音樂中,這麼胡亂地跳著,說實話,還挺解壓的。
我想到佳怡。
她是舞蹈生,而我卻不會跳舞,只會跳幾步交誼舞,這樣的配合,她真的從來沒嫌過我嗎?
反正在家裡,我們平常很少共舞,跳只跳幾部老年人版的交誼,我好像沒問題她,會不會覺得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