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急於撇清呢?”佳怡調侃了句,搖搖頭說,“明天不行哦,明天我有幾個高中同學小聚,要不後天吧。”
“後天嗎……”
只是猶豫了一下。
她就看出來了:“後天你有事嗎?”
“要去拜訪大客戶。”
“哦哦,大客戶是吧,懂,好好表現,把這位客戶完全拿下來,蛋糕廠的基本盤就穩了,必要時刻,也可以聯姻啊什麼的,加油咯,李董。”
“哎別開我玩笑了,還聯姻,我年齡大人家大半輪呢,很純潔的友情,你也不想想,沈鈺清楚我腎損傷過,還可能跟我有什麼愛情嗎,難道還能有無性之歡啊。”
我一番自嘲的語氣澄清。
前妻卻若有所思。
我這才意識到,漫不經心的話,似乎也是在說佳怡,似乎無形中諷刺了佳怡。
她當年,也是知道我身體壞了的。
她跟我結婚時的堅決,還在一起和諧相處了七年之久。
都已經時過境遷。
往大堂走去,該轉移話題了。
佳怡說:“那就大後天吧,我訂了下午的飛機。你可以提前準備好資料,有什麼要簽字的,要委託代辦,我們儘量一次辦好,機關單位不上班呢吧,馬上我要去深圳了,不然只能等下次再約個時間,我飛回來辦理。”
“可以,麻煩你了。”
“應該的。”
我很溫和,她很客氣。
我沒有一點強求,她的所有提議,基本都同意。
也沒有去追問“跟哪些高中同學聚會”、“去哪玩,正不正經”,類似越界的話。
幾個同學小聚而已,不會像今天這麼玩火的,況且佳怡的分寸感,也很讓人放心。
放心個屁!
不放心還能咋滴?
目送她進了酒店,我也乘上了計程車離開。
……
短暫的見面,漫長的別離。
喝一口雞湯,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假期結束,佳怡返回深圳,我則開始醞釀對公司的強勢改革。
改革第一步,既表現出了我的非凡與與眾不同。
加倉!
誰能想到,改革一個蛋糕廠,居然是從加倉股市開始?
趁著指數調整,我從農行裡提了一筆無抵押商業貸,6%的年利率,用來炒股還是合適的,畢竟股票一年如果連6%都賺不到,那還玩個什麼勁?
彈指一揮間,我把倉位提高到了20萬,展現出個人做事非凡的魄力。
買完可開心了,因為又漲了,外盤利空,開年急殺反彈,讓我抄到了底,行情怎麼看都像是為了迎接我而特意走出來的。
唯一的遺憾,沒有滿上。
剩下些錢就留著作為週轉吧,我還欠公司錢呢。
不能太貪。
等房產證到手,我就拿去抵押,先支付前妻一部分交割的錢,剩下的辦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