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會上發生的事,可以理解,但不可不在乎。
我是覺得,當竹竿的手明顯有輕薄之意時,我應該立即制止。
還好佳怡有意識到,迅速躲開了。
如今的我比過往穩重多了,有什麼事,也不再一味地責怪妻子,也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我社交少、清高,協調場面的能力是不怎麼好,我當時要出手,一定會在全班同學面前鬧得兩人都很尷尬。
不在局中,思路逐漸清晰。
在玩鬧的過程中,我在另一個女生身上做了“十次俯臥撐”的動作,可能也有氣到佳怡,所以她才會想故意氣氣我。
有被氣到。
人們總是想通過一些方式確定對方在乎自己,假如彼此有愛。
或通過作踐來傷害對方——假如彼此有恨。
是她下意識脫離鹹豬手的那個舉動,打動了我,讓我相信她的尺,沒有到那麼無下限的地步,身體的自然反應,總騙不了人的吧。
有尺就好,有尺,才不無恥。
汽車顛簸過了一條修整路段。
佳怡說:“你困了?”
“沒啊,不困。”
我回過神,問:“你這幾天都住酒店嗎?”
“對啊,住酒店。”
“多浪費錢啊,要不回家住,家裡房間多,空著也是空著。”
“呃……不了,我跟小敏住一起呢,不方便。”
“好吧。”
簡單閒聊。
轎車又開出去幾條街,話題斷了線,我拿出手機,看行情。
佳怡低著頭看見,說:“好好經營公司吧,不要分心在股票裡了,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萬一虧大了,美國藥你還用得起嗎?對你的身體確實有幫助,就踏踏實實地治好先唄。”
“我知道,我也想踏實。”
知趣地退出app。
看來她一點都瞧不上我的這點戰績,或許是在金融圈裡這些天,早見聞了許多更厲害的。
我就十萬本金,掙20%,收益率再高,算下來也才2萬,確實沒有一點可得意的。
手機收起,心念:看來應該更多地追加本金了,年華有限,太慢,會錯過很多。
車子走在這個小都市裡不夜的街。
晚上十二點,到處都還有吃夜宵、喝酒、散步的人。
酒吧的霓虹燈剛剛亮起。
車速很慢,距離遙遙,眨眼就到了她住的酒店。
我們下了車。
佳怡說:“回去吧,注意安全。”
我牽住了她轉身揚起的手,拽了回來,看到她輕鎖的眉,慌忙鬆開。
“還有事兒嗎?”佳怡說。
“有。明天,見一面嗎,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同學會上太吵了,都沒有機會好好說話。”
“說什麼?”
“不是還有房產分割的事要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