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企業長時間處於內部爭鬥,它很大概率會走向衰落。
業務停滯、業績岌岌可危。
職員人心思變。
一山難容二虎,我和許蘭心終有一個人要退出。
領導層會議上,林健社宣佈許蘭心就任營銷總監職位的時候,我都聽傻了。
沒有請示我。
我好歹還是總負責人呢。
但是我發愣了,沒有反應。
如果我當場否認,和他們辯,那麼一定會互相詆譭、爭執不休,整個公司都得看我們的笑話,這種事傳出去,彷彿在向各路合作伙伴說:洛溪快不行了,速度終止合作、做好風控,找它把錢收回來……
情緒糟透了。
她說任她說,肆意發揮。
我只是偷偷錄下一段,傳給佳怡,問她。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我不明白,她害了你流產,我沒有對不起你,你能原諒她,卻不能原諒我?
!
消息發送失敗,我被拉黑了!
正在承受壓力的我,再次承受前妻無聲的背刺。
散會,掌聲,給許總,悲歡並不相通。
我丟人現眼地開車離開,越想越氣,直接調頭,去往許蘭心的辦公室,反手關上門。
“有什麼事嗎,李總?”
“聊聊。”
“怎麼突然又想聊起來了,前陣子不是‘沒得談’了嗎?聊也可以,你需要給到一個合適的方案,我一定會充分考慮。”
“嗯,方案有。”
我勾勒出嘴角的一抹寒意。
走到窗口,往大樓外面眺望,然後,我把窗簾拉上了。
因為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可能見不得光。
沒辦法,是你們一再逼我,我才不得不這麼做。
如果無法穩住局面,如果不能帶領永佳實現高速增長,就意味著三年後我沒辦法融到更划算的資金,去向寶發投資買回股權,落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許阿姨,平常在家照顧寶寶累嗎,他斷奶沒?”
“還沒,會喝一些奶粉替代。”
“奶水夠吧?”
“你說呢?”
她挺胸反問我,我尷尬地笑笑。
不是不會聊,是切入正式話題,需要一點我身上從未有過的惡毒。
我想了想,說:“他眼睛真像你,臉型也像你。”
“嗯?”
“你應該在家裡好好帶他,小孩子,誰帶他,他就長得像誰,你不帶、林健社也不帶,我怕他以後長大了不知道像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