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蘭心皺皺眉,謹慎地說:“直接聊正事吧。”
“我就是在聊正事!”
分貝突然間提高了幾分,更添威嚇。
許蘭心拿起茶杯抿了兩口,手指似有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挺佩服林健社的身體狀況,一把歲數的人了,生活作風又極糟糕,還有那本事能讓你懷孕,這麼好的運氣,真懷疑是上天給他的人生開了綠燈。”
我不斷使用滿是隱喻的暗語,緩慢地表達意思。
沒有直接說開,說明不到迫不得已,我還是喜歡體面的,也希望她能懂。
我沒那麼壞的。
她說:“懷孕這種事很玄學,你腎都壞了,調養沒停過,不也讓佳怡懷孕了嗎?難道上天也給你開了綠燈?”
好個許,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反擊!
就這麼想跟我火拼嗎?
她的調侃,嚴重地傷害到了我的自尊。
我才剛和佳怡徹底分別。
我是一個婚姻失敗、感情失敗、事業靠女人的男人,我相當窩囊啊!
點燃我的怒火。
轉眼間,惱羞成怒的我把她從老闆椅上揪了起來,緊緊地揪著她的衣領,以至於她豐滿的胸部撐得鈕釦直接崩掉一顆。
“做什麼,你要做什麼!都是文明人,動口不動手,你想用暴力來威脅我嗎!”
我把她推回椅子上,重重地敲了兩下桌子:“你給我聽清楚。”
“聽清楚什麼?”
“現在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最多能給到你七天的時間,我要你徹底撤出洛溪,如果到期沒有給我具有法律意義的答覆,我會把剛才跟你說的事情,跟林健社再說一遍,而且說得更清楚、更直白……”
我俯身盯著她,凌駕之上,沒想到這個事業心重的女強人還夠賤的,膨脹、飽滿,胸前雪花花的白肉就這麼一覽無餘,另一顆鈕釦也岌岌可危。
她吃力地嚥了口口水。
或許她永遠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我一個眾叛親離,即將被清出場的失敗者,依然能給足她威脅。
因為,你找錯對手了!
從你害佳怡流產開始,我從未放棄過報復你、整垮你的想法!
許蘭心,終究只能老老實實聽我講完。
我繼續,向她頒佈,最後的通牒。
“你的寶寶、跟林健社,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許蘭心厲聲反駁:“你說什麼,你說什麼胡話呢,孩子長得像老林,大家有目共睹,一看就是他孩子,你以為你能唬住我嗎,你敢去胡說,只會自討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