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手抬得酸了，一不留神便往下偏了幾分，望去了樓下的一屋。
什麼……情況？！
我對別人的房間、私生活，沒有興趣的，但這意外的一望，卻叫我瞠目結舌。
難以置信，同一棟單元樓的一個女鄰居，此刻正穿著單薄的紅色睡衣，坐在窗臺上。
旁邊是她的老公，一個比她大十幾歲的男人。
鏡頭下。
窗開半側，她的雙手扒著防盜網，目光蒼白地望著窗外的風景，像一隻囚鳥。
我們樓上樓下多年，裝修開始就認識，鄰里關係尚可，串門做客，聚餐吃飯什麼的，偶爾都會有交流，我跟她男人不熟，她跟我妻子倒是相當要好，我記憶中的她，應該也是個好女孩。
怎麼會這樣？
他們兩口子關係如何，自然不由我品評，我也沒什麼興趣跟閒心，我很清楚自己租下這間屋子的目的。
鏡頭很快又往上，調回自家。
沒有人。
我不由念起來鄰居女孩的名字：小敏。
和她一起的那個大叔，從我們剛來時，就已經是事實夫妻了，成家跟我和妻子一樣早，只不過她丈夫年紀大了些。
叮鈴。
手機鈴聲把我拽回了清醒。
約的人到了。
通過阿力介紹，推給我微信加的人。
開門，請進屋內。
“你好，我是思思。”
她開朗地打招呼。
點點頭，讓進屋，在沙發上坐下。
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小居室經濟房。
已經全讓我租下來。
花妻子的錢，用於我自身的崛起，真是天道好循環，當然，只要她不負我，我將要得到的一切，也還都是她的，我早就失去了年輕時的理想，這些財富對我並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跟思思在客廳裡說話。
她穿著白色卡通修身短T，露腰跟肚臍，超短的熱褲。
我看在眼裡，心想，哪門子的清純？
阿力怕是對清純有什麼誤解。
姿色不高，但樣子很減齡，青春靚麗。
“我們在微信上聊過了，現在可以說說細節。”我看著她。
“是，是的，沒理解錯的話，你是想讓我去接近一個公司的老總對嗎？我可不是出來隨便的女人，還是會挑眼緣的。”
“什麼樣的閤眼緣？”
“嗯，嘛，哥哥，像你這樣的，就很克我，多喝幾杯，沒準倒貼都可以，嘻嘻。”
聽她這麼說，我收回剛才的看法。
連我這一副沒勁的樣子，她都能把“倒貼”輕鬆說出來，專業還是夠用了。
在微信裡，我沒有跟她講得很直白，因為不想留下什麼證據。
和不喜歡的路人，沒什麼太多的話好講，思思倒有職業素養，一直沒讓空氣冷下來。
她又問：“小哥，你現在還單身呢吧？”
“怎麼看出來的？”
“很明顯好嗎，”思思笑笑，“就不太會和女生相處，都不會主動，悶悶的。”
“是吧？單身很久了。”
“不要緊張，我也單身很久了，我覺得你只是比較老實，需要深入瞭解。”
“嗯。”我沒理會她拋的誘餌，直白地說，“你跟阿力睡過嗎？”
“額。”她愣了一下，狡辯說，“沒有，這個真沒有。其實我很乖的，你聽阿力胡說了是吧，也就前兩年的時候失眠，喜歡去酒吧玩，很少約，除非特別閤眼緣，一共也沒交往過幾個，很久都沒去了。”
我默默地聽著她的說話。
感覺也還合適。
這個水平，說起謊來面不改色，騙趙總綽綽有餘，要不是我先入為主地植入了她是撈女的思想，可能也不會這麼跟她聊天。
“那個，思思，如果想讓你陪伴一個月，需要多少費用？”
單刀直入。
對沒有真情的世界，還是比較喜歡直接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