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柔的腰肢。
頎長的腿。
我的絕色妻子,每一種裝扮,都美得令人震撼。
為何沒有早發現。
原來她還可以這麼多姿多彩。
她本可以更美的,或許是我耽誤了她最美的青春?
忽如其來的一絲自責感。
在對妻子深深的痴迷中,我逐漸放棄思考,放下了作為狼的尊嚴,臣服於她,喪失野性,深埋在柔軟鄉里。
“佳怡,你真美。”
“老公~”
“好喜歡你,佳怡,我好喜歡你。”
“老公~林佳怡,永遠喜歡李永政~”
聽著愛妻說的情話,不由一陣感動,即刻便願將一切都交付與她。
自己沒能馴服的獸,在她的三言兩語間,言聽計從。
“我覺得,你變得不太一樣了。”妻子說。
“怎麼不一樣,更好了還是不好了呢?”
“更好了,更……厲害了,是不是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呀。”妻子有點兒羞澀。
她的鼓勵對我很有用。
現在才懂。
男人,在女人面前,該有的,不止是一味的溫柔和憐愛。
拿起手機,亮起的屏幕顯示,七分鐘。
好像經歷了很多。
妻子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辛苦啦老公,感覺這樣子很快就會懷孕啦,我們就不用去做試管了。”
“但願吧。”
“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啊。”她眼中的憧憬,滿是期待和愛意。
“沒想過。”
“想一下嘛。”她靠在我的肩。
“嗯,我會認真想的。”
多甜蜜的瞬間,如果,沒有此前的那些“發現”。
我沒給出孩子的名字,甚至不敢看她,因為,她即將被我拉上對峙的戰場,這將有可能成為我們長久以來的第一次爭吵。
據說平日沒有爭吵的夫妻,第一次,就代表著問題已經很嚴重,很可能是最後一次。
窗臺上的龜背竹、搖曳不安窗簾。
想起樓下的鄰居小敏不為人知的一面。
從不同角度所見的妻子,讓我陷入矛盾。
手指梳著愛妻的長髮,淡淡說一句:“寶貝,太悶了,你去把窗簾拉開。”
“怎麼會悶呢,不是開著空調呢嘛。”
“房間有點太封閉了,快去吧,聽話。”
我拍拍妻子的腰臀。
她站起身,準備穿衣服。
真乖巧,矜持,潔身自愛。
如果這是真的就好了,可是我明明全看到了,剛才你還在窗邊拍寫真來著,現在在我面前裝什麼小白兔呢?
看向她的眼神,質疑瀰漫開來。
我儘量讓自己再決絕一點,將事了無情展現的淋漓盡致,甚至幫她把燈調亮了些:“直接去吧,沒人看得見的。”
她愣了愣,眨眨眼。
多年相伴相知,我態度的突然轉變,她怎麼會沒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