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堅持，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單純用手掛著衣服，乖乖地照辦。
窗簾拉開，從外透進來的月光，和妻子的美融為一體。
這也算是藝術的一種形式了吧，所以我說不要去接觸那些無底線的風雅，你會同意嗎？
困在這間屋子裡，就像困在深深的矛盾中。
“佳怡。”
“嗯？”
她轉身走回來，我輕輕呼喚她的名字。
想問，就問吧。
我坐在床邊，摟著站著的她的腰肢，在我面前，永遠想要採摘的衝動。
突然又回想起給孩子起名的事，如果是女兒，可以取一個“瑜”字，像妻子，美如珠玉，像我們之間的感情，潔淨如雪、白璧無瑕。
可惜就我這身體，讓她懷孕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一。
“有件事情想問你。”
“你今天怎麼了！”
呼。
我的目光在房間裡遊弋，不知如何切入話題。
壓抑的受不了了，站起身，在房間裡走動，到處摸摸，看看。
還打開了櫃子。
佳怡納悶地說：“你找什麼呢？莫名其妙的。”
我搖頭。
重新坐下後，找到了切入的角度。
拿起那件網購的睡衣。
“這件衣服，真的是你買錯了嗎？”
“怎麼這麼問？”
“佳怡，接下來我們要討論的事情，希望你能直接回答我，因為那關係到，我們的……婚姻。”
妻子似乎被嚇住了，神色瞬間冷寂下來，說：“是買錯了啊。”
“給我看購買記錄。”
我無情地注視著她，將手中的那條睡衣，揉成了一團。
妻子打開手機，默默地操作著：“誒？哦，可能是我下錯單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了這一條，我確實是瀏覽了……”
“好，好，沒關係，挺特別的，偶爾有點新鮮感很好，可以的話，以後我還想看你穿。”
自己買的，就不是最糟糕的結果。
否則，我的下場將是：被離婚，可能淨身出戶，失去愛、失去財富，失去所有，一敗塗地。
妻子鬆了口氣，說:“哎，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談什麼嚴重的事情呢，要不然……你給我挑一件好了。”
“好，不急，一會再挑。”
話題眼看又可以順勢轉向曖昧。
我的手輕輕捧著她的腰。
多想續上這一刻的溫情。
可是，不行。
我得一口氣談完，不能再承受二次傷害了，今天的事不能再往下聊，否則她會發現我在懷疑她、在監視她、在想辦法奪回自己的人生。
事情會變得非常麻煩，我會成為那個道德上犯錯的人。
我心下斟酌，彆扭地切入下一個話題。
“前段時間，我在垃圾桶裡，發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