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暗自打量慕笙之際,慕笙一直保持著躬身的姿勢,整個身形絲毫未動,坦然無比,似乎並不在乎她怎麼打量。
“你為什麼戴著面具?”慕容欽視線落在了他的面具上,疑惑道。
“屬下的臉受過傷,傷疤有些猙獰,恐會嚇到小主子。”慕笙略帶沙啞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慕容欽將心中的疑惑放了下來,許是她多慮了。
但既然他容貌有恙,揭人傷疤非君子所為,她便打消了讓慕笙揭取下面具的打算。
兩人說話之時,也只有南堇祀似無意間看了慕容清陽一眼,隨即便垂下了眸。
看她沒有說話,慕笙又開口道,“小主子,您需要慕笙做什麼,儘管交代就是。”
“既然你是爹爹的人,那我就不客氣了。”
慕容欽點點頭,將剛剛對南堇祀和胡昌平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又仔細的描述了一番所要找尋的硝石模樣和它們可能出現的地方。
這麼一個不確定的東西,在偌大的雍州地界肯定不好尋找,其中的艱辛自不必說。
慕笙聽罷,絲毫猶豫也無,堅定的道,“小主人放心,慕笙定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慕容欽眉眼柔和,交代他道,
“自身安全最是要緊,若是尋不到也沒關係,再想辦法就是了。”
慕笙喏了一聲,跟眾人告退之後,在慕容清陽幾人的目送下,帶著幾名暗衛直接離開了縣衙。
待他走後,慕容欽的心也算落了一些,若是尋到了硝石,以後他們沅陵便無人敢欺。
正想著心事的慕容欽絲毫沒有注意到慕容清陽略帶複雜看著慕笙離去的目光。
南堇祀看了他一眼,暗歎了一聲,隨即拱手道,“小殿下,外面的屍體已經全都處理完畢了,剩下的那些人您可有什麼打算?”
“他們雖然是大陵人,但也是正規的雍州軍,若是肯為我們所用的話,沅陵便會如虎添翼,若是不肯的話,那便不用留著了。”慕容欽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
南堇祀點了點頭,十分贊同,畢竟,這也是他之前的想法。
倒是胡昌平頗有些為難道,
“可是下官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並不懂帶兵......”
“這有何難?咱們不是有現成的人嗎?”慕容欽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