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胡昌平將腦中的人影全都過了一遍,最後定格在其中一人身上,他瞬間又驚又喜,道,
“下官糊塗!小殿下說的難道是容校尉?”
南堇祀與慕容欽對視一眼,朗聲笑道,
“哈哈......胡兄,你的反應也太慢了些,小殿下昨日在城外時便已經想到了這一茬。
容校尉既是自己人,又有這麼多年的帶兵經驗,管理那些雍州軍可不是正好?以後,這上萬雍州軍可就是咱們的人了。”
胡昌平一臉汗顏,虧他自昨日到現在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呢。
慕容欽下意識摩挲了一把下巴,緩緩道,
“此事不急,先餓他們兩天再說!至於二舅舅這邊我待會去找顧老的時候跟他說一聲,看看他有什麼想法。”
二舅舅好武,且在驃騎營待了這麼多年,對付這些人應該是手到擒來,且自他腿傷好了之後就沒了用武之地,這些雍州軍剛好交給他練練手。
因為掛念著兵房的事,慕容欽跟眾人說了幾句話後便帶著圖紙匆匆出門去了驛站。
她先是找到了容靜遠,將接下來的安排跟他說了一番。
如她預料一樣,容靜遠幾乎是沒有猶豫的直接就應了,他拍著胸脯道,
“二舅舅在軍營摸爬滾打十多年你以為是白混的?不就是一群雍州軍嘛,老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你放心,不需五日,我定讓那些兔崽子對你服服帖帖的。”
說罷,他摩拳擦掌,臉上露出一股無法言喻的興奮之色。
格老子的!
他這幾個月都快淡出個鳥來了,這回終於來活了!
慕容欽默默為那些雍州軍們點了根蠟,跟他約定了去提人的時間後,她轉身去找了顧雄和顧山。
顧雄仔細的將圖紙看了一遍後,心中已是震驚至極,他是有眼力的,之前那個鐵疙瘩他不知道是做什麼的也就罷了,這個床弩和架火戰車一看就是極其厲害的兵器,可以說,就算上官大人活著,也不一定能做出如此厲害的東西,這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原本他是想著報恩才破了他金盆洗手的規矩,現在看來還是他佔了便宜,這樣的驚天利器一旦面世,肯定要震驚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