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一直冷眼旁觀的烏蘭琪琪格忽然出聲制止了他們。
慕容戰天回過頭,蹙了蹙眉,這才眉眼溫和的對阿布日達和烏蘭琪琪格道,
“大皇子,公主,欽兒只是前去偏殿稍作休息,他人剛剛回京,又與你們無冤無仇,朕可以肯定,此事肯定不會是他做的!”
“是不是她做的,您一人說了可不算!”
烏蘭其其格滿懷恨意的看了一眼慕容欽,這才道,
“皇上,都說您公正嚴明,是個難得的好皇上,但依今日看來,卻不盡然。”
“皇妹!”
阿布日達瞬間就是一驚,他們面對的是生殺予奪的大陵皇帝,皇妹如此狂妄評判他,豈不是自尋死路?
他暗暗使了個眼色給烏蘭琪琪格。
然而,今日的烏蘭琪琪格本來就因為失了清白怒火沖天,這會早忍無可忍,是以,被北魏帝驕縱長大的她根本就沒有打算搭理阿布日達,
還未等阿布日達開口,便見烏蘭琪琪格又接著道,
“難道本公主說的不對?這件事不是鎮西王世子做的還能有誰?別忘了,雍州緊挨西涼,說不定他早就被西涼人收買了,目的就是想挑起北魏和大陵兩國之戰,也好從中獲利!皇上,這是個卑鄙無恥之人,您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今晚上的事您必須拿他給本公主一個交代!給我們北魏一個交代!”
烏蘭琪琪格早已經在心裡下了決定,不管此事是不是慕容欽,她都打算將屎盆子扣到他的頭上。
所以,有這個機會她定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就算不能為自己報仇,也要讓他的地位一落千丈,最好是朝廷一怒之下將雍州和洛州的封地收走,這樣的話,看他以後再有什麼自傲的資本?
等到這個該死的小子徹底變成了一個普通人,那個人的目光定然也不會再為他停留半分,而她,到時候便有機會處置了這小子!
她心裡打算的好,慕容戰天的臉卻徹底沉了下來,眾臣也嘩啦啦的惶恐著跪了一大片。
畢竟誰也沒有料到烏蘭其其格竟然有如此膽子敢指責慕容戰天,這在大陵可是大不敬的殺頭大罪啊!
阿布日達暗暗低咒一聲,也連忙忐忑的躬身道,“陛下,皇妹平日裡被我父皇慣壞了,您千萬別跟她一般計較,若是有得罪之處,阿布日達願意替她向您道歉。”
慕容戰天的視線落在烏蘭其其格身上,大約過了將近兩息的工夫,那周身可怕的氣息才消失殆盡,
“果然是北魏皇帝最寵愛的明珠,這敢愛敢恨的性子真是非同一般,放心,朕身為皇帝,怎麼能同她一個小女娃計較?你們都起身吧!”
瞬間,院中的眾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但慕容欽就是知道,不管烏蘭琪琪格這次是什麼目的,無量祖父這次徹底將之放在了心上,至於罪魁禍首烏蘭琪琪格?
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