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如此故作誠惶誠恐的模樣,馬明怒極,做勢道,
“這小子絕逼是故意的,做出這樣的表情給誰看?平白的讓人誤會殿下!屬下這就出去跟他對峙!”
“自然是給該看的人看的!”
慕容欽眸光微微一閃,轉手攔住了他,道,
“暫時先不急,好戲都還沒有正式開場呢,先等等看,看他們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咱們此時出去豈不是對號入座,更讓人誤會?”
馬明有些不甘,卻也不敢違抗,只能應道,“是!”
這邊,慕容戰天的餘光似乎是看了三人的方向一眼,隨即淡淡道,
“若是你看到的話只管說出來,朕答應你,不管說了誰,都免你不敬之罪!”
“回皇上的話,是......是.......”
他猶豫著,隨即心一橫,終於開口,道,
“回皇上的話,之前奴才只見過......見過......鎮西王世子曾經在偏殿停留過,或許......或許......”
鎮西王世子?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頓時齊齊轉身,紛紛順著目光投到了人群的最後方。
眾目睽睽之下,慕容欽的身影已然無處躲藏,只是,她也從未想著要躲藏,只是抬眸間,清冷的眸中泛著一抹冷光。
她猜的不錯,此人果然是慕容戰天安排過來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給她設局罷了。
只是,之後烏蘭琪琪格和周涵鈺等人的事,怕就是有人藉機所為了。
只是,那個人到底是誰,是敵是友?
這些都不得而知!
鎮西王世子,也就是廢太孫回京之事朝中誰人不知?
只是,剛回來參加宴席便發生這樣的事,難免讓眾心裡犯嘀咕,甚至一些比較敏銳的老臣們已經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一時間,或幸災樂禍,或冷眼旁觀,或憐憫同情,各種不同意味的視線紛紛落在了慕容欽的身上。
慕容戰天臉色陰沉著朝那宮侍喝道,
“你這個狗奴才!欽兒乃是皇后娘娘親自看著長大,自小便品行端正,怎會行如此齷齪之事?
到底是誰指使你汙衊他!朕看你是活膩了!來人,將他給朕拉下去大刑侍候!”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驚。
小貴子臉色一白,雙腿瞬間一軟,誠惶誠恐磕頭求饒道,
“皇上饒命啊!今日戌時一刻真的是奴才當值,是奴才親眼看到鎮西王世子帶人進偏殿休息,只是當時的他喝的爛醉,奴才本想著上前好好侍候的,但世子殿下卻不允奴才和護衛們進入殿內,後來奴才有事離開,後面的事便不知了。
皇上,奴才剛剛所言句句屬實,尹公公和各位當值的宮人皆可為奴才作證,還請皇上明察!”
“不知道也敢胡亂攀咬,看來朕平日裡對你們這些奴才太過寬容!將他帶下去!”
慕容戰天眸色沉沉,轉身喝了一聲。
頓時有羽林衛喏了一聲,準備將小貴子帶下去。
眼看即將被拖走之際,小貴子帶著哭腔求饒,
“饒命......皇上饒命!奴才說的都是實話!皇上,您說過會恕奴才無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