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欽的眉頭頓時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
這個南宮夜冥肯定是故意的!
以前的事也就罷了,現在只是一場宮宴而已,還處處跟自己作對,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得罪了他?
難道今日真的是出門沒看黃曆?
大皇子和九皇子等一干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角落裡尚且舉著酒杯的慕容欽身上。
就連高位上正與淑妃說話的慕容戰天也遠遠看了過來。不過在看清楚角落裡的人是慕容欽的時候,他臉上的笑隱了下去,但隨即又將視線落到了坐在位置上淡定非常的南宮夜冥身上,眼底帶著一抹疑惑。
九皇子邪笑一聲,眸光微微一轉,意味深長的在南宮夜冥和慕容欽身上來回看了一遭,最後落到了她手中的酒壺上,輕蔑笑道,“本皇子當是誰呢?原來是鎮西王世子,該說不說,果然是小地方來的,還真是沒有規矩!”
慕容欽抬眸看了他一眼。
現在她心情正不爽,既然有人沒有眼力見的要做這個出頭鳥,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她唇角微微勾了勾,索性將手中的果酒一飲而盡,順手接過青堯遞上來的帕子細細擦了手。
青堯黑白分明的眸中浮上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又重新將帕子疊好小心收入了懷中。
南宮夜冥的手微微一頓,周身的冷冽似乎剎那間便更甚了幾分,以至於正在專注看戲的楚南都狠狠的打了個哆嗦。
似有所察覺般,青堯下意識的看了過來,只是......
他好看的眉瞬間蹙了蹙,若是他剛剛沒有感覺錯的話,安平王似乎對他頗有些敵意?
暗暗將此事放在心裡,青堯微垂下了眸。
“酒!”
泛著涼意的嗓音響在耳畔,楚南瞬間回過了神,如變戲法一樣取出一套錦盒,錦盒裡放置著準備好的暖白玉酒杯,又取來一壺泛著清香的酒水為他滿上。
可惜慕容欽現在無暇顧及這邊,不然,定能一舉認出南宮夜冥手中的暖玉酒杯裡便是她製作出來的頂級仙陵酒。
南宮夜冥正襟危坐,骨節分明的手執起玉杯一飲而盡,不過在看向兩人的方向時,狹長的鳳眸中如墨翻湧。
二人之間的動作慕容欽絲毫不知,此刻的她正一隻手撐起下巴,尾音上挑道,
“進宮赴宴嘛,不吃還能是來看嗎?九皇子有一點說的不錯,我們都是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什麼世面,平日裡吃不飽穿不暖的,來京城吃點喝點不是很正常?你看皇上他老人家都沒有說什麼,你又算老幾?!”
看她這如此欠揍的模樣,九皇子眉間的青筋頓時跳了跳,惱怒道,
“慕容欽,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
她揚了揚眉,低低笑一聲,隨即扶著桌案緩緩站起身來,一步步的朝他走過去。
“大庭廣眾之下,你想做什麼?”
或許是想到了之前在封地時這人的厲害,九皇子竟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右腿向後倒退了一大步。
慕容欽站住了腳,微微揚起下巴,冷笑一聲,道,
“本殿哪裡敢做什麼?九皇子也說了本殿是小地方來的,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