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本殿要告訴你的是,地方再小,也是我大陵幾十萬將士拼了命拋頭顱、灑熱血去守護的大陵江山,小地方的百姓再小,也是一個個辛苦勞作、一心向善的大陵百姓!
而本殿身為鎮西王世子亦如是!你如此瞧不起我們小地方來的,是不是瞧不起大陵的百姓?瞧不起邊境幾十萬日夜守護疆土的將士們?”
說到這,她佯裝嘆息一聲,接著道,
“既然我等如此不受歡迎,那本世子也沒什麼好說的,便帶人先行退下了!!!”
說罷,她轉身對著上方拱手一禮,作勢帶著青堯和馬明二人向殿外而去。
“你......本皇子沒有,本皇子說的是你!你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
九皇子有些傻眼,他只是想要出言諷刺她罷了,什麼時候又扯到百姓和邊關將士的身上了?
但他知道,若是就讓慕容欽帶著人就這麼走了,今晚他這個罪名算是真的坐實了!
情急之下,他慌忙嚮慕容清野投去求救的神色。
慕容清野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只是眸光微沉的又一次在心裡估算了一番這個以前從未將之放在眼中的皇侄。
看到這一幕,陳肇寧略有些擔心,悄悄拉了拉陳國公的衣袖,低聲道,“爹......”
“無妨,且看著,這孩子會處理好的。”陳國公眸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即安撫他道。
陳肇寧點了點頭。
其實不光是他,就連陳琪兒也緊張的手心全都是汗,不過她只是一介女流,只能攥著手中的帕子緊緊盯著幾人的方向。
她在緊張什麼,或許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此時的大殿內一片寂靜,包括北魏使臣也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慕容欽的話步步緊逼,可謂是十分狂妄,但她不是別人,而是慕容戰天的嫡孫。
一邊是自己的兒子,一邊是自己的孫子,該怎樣處置,其實還不是慕容戰天一句話的事?
慕容戰天眸色深深,握著淑妃的大手緊了又緊,終於,在這一片寂靜中,他開口了,
“好了!都是自家人,老九剛剛也只是跟你開的一句玩笑話而已,哪裡能當真?欽兒,你身為鎮西王世子,代表的也是藩地的臉面,便不要同他一般計較了,你若是氣不過,朕讓老九給你好好道歉也就是了!”
說到這裡,他又看向南宮夜冥,緩緩道,“南宮,你覺得呢?”
南宮夜冥絲毫沒有導火索的自覺,自始至終只端坐在墊子上優雅的品著酒,仿若真的只是來喝酒一般。
聽聞這話,他終於抬起了眸,淡淡瞥了一眼眾人,隨即對皇上點頭道,
“陛下說的是!”
慕容戰天這才又板起了臉,呵斥九皇子道,
“老九,你平日裡胡鬧也就罷了,今日怎地如此不知禮數?竟還讓北魏來使看了笑話!
你雖然是長輩,但這件事終歸也是你做的不對,還不快給欽兒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