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這怎麼辦?咱們該怎麼進去?”李垚不敢置信的道。
這一路上跟流民搏鬥了幾次,每個人看起來都是模樣狼狽,且馬車上的糧食也已經被消耗一空,若是不能進去的話,今晚上他們就要跟這些流民一樣餓肚子了。
趙勳道:“可能是因為流民的原因,咱們先去叫門試試?”
張尹武道:“也好,只能這樣了,李垚,陳山,去叫門!”
“是,頭。”
陳山應了一聲,小跑到城門下,大聲道,
“我們乃是從京城而來的官差,特地押送流放之人前往雍州的永川縣,還請諸位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城。”
良久,上方終於有人回話了,
“可有憑證?”那人半信半疑,因為一行人皆是灰頭土面,身形狼狽,遠遠看去跟外面的流民沒什麼兩樣。
“有!衙門文書在此。”說罷,陳山連忙拿出一張衙門的文書。
城門上的小將聽罷,朝身後的守衛擺了擺手,那人連忙下了城樓。
過了一會兒,城門終於有了動靜,一干人等皆看了過去。
只見一名身穿灰色盔甲的守衛小心翼翼的向外探了個頭,接過陳山呈出的文書,仔細的檢查確認無誤後才點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對他道,“等著吧。”
隨之,城門再次被關上。
就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緊閉的城門終於吱吱呀呀的被人從裡面推開,露出了裡面等待的小將和守衛。
守衛歉意的拱手,
“關鍵時期,還請諸位諒解。”
張尹武回道:“這位官爺客氣了,倒是咱們給您們添麻煩了。”
“不麻煩!我已派人告知了縣衙,稍後會有人與你們接洽,外面危險,諸位還是先進城再說吧。”小將看了一眼遠處蠢蠢欲動的流民們。
“多謝!咱們走!”張尹武一擺手,後面眾人連忙跟上。
就在一行人進了城門之後,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的黑色馬車被人攔了下來。
直到張尹武他們一行人走遠之後,小將才正色道:
“你們不能進去,現在安慶縣處於非常時期,縣令大人早有話傳下來,非必要人員不得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