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眸中瞬間浮起一抹狂熱,連忙向兩邊退了過去,並且恭敬的行了禮。
“王爺!”
南宮夜冥目不斜視,一人一馬瞬間呼嘯而過,瞬間衝進了軍營。
身後,幾名親衛和護衛接連跟了進去。
兩人這才敢抬起頭,其中一人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道,
“聽說王爺這次帶一千人深入北魏二十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阿漢達部下騎兵打的落花流水,阿漢達本人還被王爺一箭射成了重傷,至今生死未卜!看來,咱們北境又可以安穩一些日子了。”
另一人倒是有些擔憂的道,“阿漢達的身份可不簡單,據說乃是北魏皇身邊最受寵的六皇子,你說北魏皇會不會一怒之下挑起兩國之戰?”
“怕他們作甚?若是敢來,這裡有咱們王爺坐鎮,北魏這群崽子們也只有投降的份,就算來的再多,也把他們打回老窩裡去......”
“是我想多了......”
兩人說罷,又話題一轉說起來其他玩笑。
南宮夜冥直接打馬來到中間最大的軍帳,長腿一邁,瞬間翻身下馬,立刻有小兵上前將馬匹牽走。
進入營帳後,他隨手將身上厚重的盔甲卸下,換上了一件玄衣錦服,也只是頃刻間,身上的凌厲氣息已然消失不見,恢復了平日裡那個矜貴淡漠的模樣。
南宮夜冥正要坐下處理桌案上擺放的公文,便見楚南走了進來。
“王爺,有消息了。”
聞言,他瞬間抬起頭來,“何處?”
“沅陵。”
楚南眸光微動,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只能心一橫,雙手將紙筏恭敬的遞了過來,
“王爺.....您還是自己過目吧。”
南宮夜冥睨了他一眼,長臂一伸,骨節修長的大手將那兩張紙筏接了過來,他低下頭去,一字一字的看了過去。
只是越往下看,周身的氣息冰冷更甚,猶如冰渣子似的想要將人凍僵在地。
楚南甚至瞧見了從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自家主子額頭上隱約迸出的青筋,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悄悄往後退了幾步,心裡默默為那人默哀了一瞬。
只是十幾息的時間,楚南卻覺得彷彿過了幾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一切恢復平靜。
“將那人的身份查清楚,”
南宮夜冥攥緊了手中的紙,冰冷的嗓音中夾雜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意味,
“還有,看在這封信的份上,讓他趕緊給本王滾回來,否則,休要怪本王不客氣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楚南不敢抬頭,低頭喏了一聲後,轉身退出了營帳。
南宮夜冥低頭看向手中的公文,眉心不自覺的緊了幾分,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信筏,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
似想到了什麼,他豁然站起身,掀開了簾帳走了出去,對帳前的守衛道,“去招軍師和眾將軍們,隨我一起去帳中議事。”
守衛心神一震,知道王爺又有了新的部署,趕緊喏了一聲,瞬間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