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慕容清月是個好說話的,要不然,也不會在侯府裡面被欺負了這麼久,若是她能心軟,那麼.....
眾人皆看向了一直未曾說話的慕容清月。
慕容欽也看了過去。
對上她帶著溫和和鼓勵的眸子,慕容清月慘白的臉上浮出一抹堅定,抿唇道,
“欽兒所言,便是本宮所言。”
“好!”武安侯眸色沉沉的盯著她,半晌後才道,“既然如此,那便依了鎮西王世子所言,老夫還有事,慢走不送!”
此話一出,武安侯夫人頓時不敢置信看向他,“老爺,他傷了之兒,難道就這麼放過他?”
“不然怎樣?慈母多敗兒,他有今日也有你的一份功勞!你不嫌丟人現眼,本侯還要臉!”
說罷,便準備轉身而去。
一句話說的武安侯夫人不敢再吱聲,只能滿臉不甘的看向慕容清月,眸中的恨意恨不能將人撕成碎片。
慕容欽揚了揚眉,唰的一聲取出一把摺扇,似笑非笑道,“別急啊,武安侯,本殿話還沒有說完呢!”
饒是以武安侯的個性也起了幾分火氣,說話一點也不客氣,
“你還想作甚?慕容欽,本侯只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才放你們一馬,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你確定?”
慕容欽理了理衣袖,彎了彎唇,“具體什麼原因恐怕侯爺你心知肚明,放心,皇姑姑既然跟你們一刀兩斷,那本殿自然不會再多做什麼糾纏,只不過,當初我皇姑姑嫁入你們武安侯府時的嫁妝可是有不少,如今離府,還請侯府悉數歸還。”
她可是聽便宜爹孃說了,當初皇姑姑出嫁可是按照皇室嫡長公主的身份來定的嫁妝,還有皇祖母也偷偷給她貼了不少,說是十里紅妝也不為過。
可是如今皇姑姑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根首飾,可見這其中定然有貓膩。
武安侯止住了腳步,陰沉著臉吩咐道,“夫人,將東西給他們!”
武安侯夫人臉上瞬間浮出一抹慌亂,但隨即鎮定下來,咬牙道,“好,給你們!本夫人這就親自去取!”
“夫人大氣!”慕容欽微微一笑,特別提醒她道,
“夫人可別忘了,我姑姑的嫁妝單子可是在內務府裡備了案的,若是少了一分一毫,可休要怪本殿不講情面......”
按照大陵律法,女子出嫁的嫁妝乃是屬於自己的私產,跟夫家沒有任何關係,若是被惡意侵佔查實,那男人輕則坐牢,重則流放!
武安侯夫人恨不得一口銀牙咬碎了,慕容清月的嫁妝她早就以管理為名將之鎖在了倉庫裡,裡面的好東西可不少,光是她屋裡就擺放著好幾個價值連城的物件來,更別提其他地方。
本來她是打算偷偷吩咐貼身丫鬟再藏上那麼一些的,可沒想到這小崽子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似的,竟率先堵住了她的口。
她惱羞成怒道,
“放心,我們武安侯府還不至於貪墨她的那點嫁妝!!”
“那就好!如此,本殿便也放心了!”
慕容欽滿意笑著,當著她的面轉頭吩咐道,
“趙強,叫人來將姑姑的東西帶走,嗯,就按照這個嫁妝單子來,若是有什麼缺的,少的,還是當面跟侯夫人講清楚的好,正好張捕頭他們也在,可以為我們做個見證,省得出了什麼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