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張飄飄灑灑,最終落到了武安侯夫人的眼前,當她看清上面寫著的休夫幾個大字後,氣得當場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從古至今只有男子休妻的份,哪裡輪的著女子休夫?
這個鎮西王世子分明是顛倒綱常,罔顧人倫!
若是傳了出去,他們武安侯府說不得會淪為整個京城的笑話。
“你......本夫人不同意!要休也是我們武安侯府來休妻!憑什麼你們來休夫?”
慕容欽輕蔑一笑,
“你同不同意關本殿什麼事?本殿只是告知你而已!不守男德,寵妾滅妻,殘害子嗣,淫亂後院......這樣的男人,隨便拿出來一條都足以休個百八十遍的,不休了他,難道還留著過年節嗎?”
她的視線掃過尚在床榻上縮著的嬌娘和兩名俏丫鬟,微微眯起了眸,冷聲道,
“還有,我皇姑姑不但要光明正大的休夫,還會讓整個京城,乃至天下百姓都明白你們武安侯府到底是如何糟踐我大陵嫡長公主......”
話剛落音,門外一道帶著怒意的低沉的男音打斷了她的話,
“鎮西王世子,年輕人做事容易衝動,本侯尚且可以理解,但大家都是同朝中人,做事還是留一線的好!”
聽到這聲音,頓時有人歡喜有人憂!
眾人看去,果然見一名留著鬍鬚,面色嚴肅的男人帶著一群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正是武安侯。
“老爺!!”
聽到這聲音,武安侯夫人頓時泣不成聲,“你要為我們之兒報仇啊,之兒他命苦啊,娶了這麼個毒婦回來......”
看著夫人懷裡尚在昏迷中的甄楚之,武安侯眉間的青筋頓時突突直跳,這暴怒的模樣讓慕容清月一把撰緊了慕容欽,身子也微微顫抖起來。
覺察到她的恐懼,慕容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武安侯眸色沉沉,喝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世子安置好?”
幾名下人頓時反應過來,連忙在府醫的指點下將甄楚之小心翼翼放到床上。
武安侯這才陰沉著臉向了慕容欽,
“鎮西王世子,我武安侯府可不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縱然小兒有不對的地方,但也輪不到你這個小輩來管教,況且你藉機行兇,將我兒打成重傷,恐怕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吧?就算你身為皇上嫡孫,本侯豁出命去也定會進宮參上你一本!”
慕容欽輕笑一聲,挑眉道,
“哎呀,武安侯似乎來晚了!本殿打都打了,你能耐本殿何?
本殿打他,那也是他該打!說起來此事你們還得謝我皇姑姑呢,若不是看在我姑姑的份上,他豈能如此好過?就憑他如此對我皇姑姑,本殿也必將他千刀萬剮!”
說到最後,話音裡已然帶了幾分涔寒殺意。
武安侯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好大的口氣!鎮西王世子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可別忘了,這裡乃是京城!天子腳下豈容你這小兒如此猖狂撒野!”
慕容欽不怒反笑,坦然自若道,
“本殿撒野?呵......天子腳下又如何?你以為本殿會怕?本殿若想他死,就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他!放心吧,這不是給他留一條命在嘛,只給你們一封休書已經是看在我皇姑姑的面子上了,否則,本殿定會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