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的褻衣隨意披在蘭子兮的身上,洩出了裡面結實又勻稱的大片雪白肌膚。
慕容欽沒想到他動作竟然這麼快,一時間竟有些瞠目結舌。
不過反應過來後她在心裡暗讚一聲,上次他昏迷不醒,而她也只顧著給他救命,所以明知道他身材很好,但感官的衝擊卻沒有眼前這般大。
雖然因為長期受寒毒折磨身子瘦弱了些,但這已經秒殺一眾後代小鮮肉,再配上他美如冠玉的臉,簡直就是造物主的親兒子,也難怪那些小姑娘們竟然如此痴迷於他。
說起來,蘭子兮與南宮夜冥兩人都是長著顛倒眾生的臉,很難說誰上誰下,但兩人舉手投足間的氣質和舉止卻完全不同。
蘭子兮芝蘭玉樹,溫潤如玉,周身氣度如冷月青松,說起話來猶如一道暖流般浸潤人心,讓人從內到外真正的淡然放鬆。
南宮夜冥則截然相反,許是因為久居沙場,所以他凌厲、霸道、還有身上那股時時刻刻散發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讓人只敢仰視,不敢近前。
不想還好,一想到自己不久後還要為了馬匹之事去求那個冷冰冰的安平王,慕容欽就想在心裡哀嘆自己命苦。
若是她舔著臉去了,不知道要遭到怎樣的羞辱,恐怕那個什麼楚寒的又要防賊一樣的防著她了。
眼看她神情一時間變幻莫測,蘭子兮眸中帶著一絲憂色,將冰涼的手指貼上了她的額頭,“慕容世子......你沒事吧?”
額頭上的冰涼觸感頓時將慕容欽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她瞄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美色,身子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恰好繞過了覆在額頭上的冰涼大手。
蘭子兮將手放了下來。
雖然在大夫的眼中不分男女,但美色當前,身為女子的慕容欽本能的挪開了眼睛,“沒事,我去看看水好了沒有。”
剛要轉身,便見初離帶人將浴桶和炭盆送了進來,頓時,一股濃濃的藥味兒在房間中瀰漫開來。
慕容欽輕咳一聲,瞬間恢復了自然,對初離和他身後帶著的下人道,
“行了,你們出去吧。”
下人聞聲退了出去,只留下初離一人留在門口站著不動,慕容欽睨了他一眼,勾唇道,
“怎麼?不是你求我醫治你家主子的麼?又怕我佔你家主子的便宜?”
初離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看了眼自家無動於衷的主子一眼,隨即無奈的退了出去。
“你這護衛倒是護你護的緊。”慕容欽調侃他道。
“下人無狀,還望慕容世子見諒。”蘭子兮露出一絲歉意。
慕容欽伸手試探了一番水溫,點頭道,“差不多了,第一次排寒毒的過程會比較痛苦,你儘量忍著,若是忍不了我可以幫忙將你弄暈的。”
“不用!”
蘭子兮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接跨進了藥浴桶。
跟寒毒發作的痛苦比起來,這時間沒有什麼他不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