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身子頓時一顫。
雖然這人說話有些不好聽,但現在他們確實有些自暴自棄了,不過即便如此,被人當著縣令大人的面指著鼻子罵的,還真是第一次!
怒氣衝衝轉頭看去,入眼卻是一名從未見過的白衣少年,只見那少年雖然年齡不大,卻生的異常俊美,一雙清冷的眸子如同能看透人心似的,兩份譏誚,三分諷刺的看著他們。
不過,即便是少年如此無禮呵斥的話,也未見胡縣令有什麼反應。
眾人心裡有了底,因為之前的教訓,沒人再敢輕易開口,那名老者,也就是徐主簿試探著抱拳問道,
“不知這位是......”
少年還未回答,便聽南堇祀率先問道,
“小殿下,你怎麼來了?”
慕容欽唇間溢出一抹冷笑來,
“這不是聽說外面出了事麼,所以特地過來看看南叔叔你們有什麼解決的辦法沒有,誰知剛來就讓我一個少年人長了見識了!爹,胡叔叔,若他們只是一堆爛泥的話,不如干脆不要管了,隨他們去吧。”
南堇祀讚許的看了她一眼,說實話,他也看不上這群人,不過是看在胡昌平的面子上才幫忙罷了。
眾人頓時一噎,卻不敢反駁。
“欽兒不得無禮。”慕容清陽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對胡縣令道,
“胡兄,我剛剛與南先生商量過了,其實此事有解決的辦法。”
聽到有解決之法,眾人頓時眸光一亮,徐主簿已率先拱手道,“還請殿下和這位先生示下。”
慕容清陽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慕容欽,心神一動,“欽兒,不如你先來說說?”
慕容欽一點也沒跟自家老爹客氣,她瞥了眾人一眼,對胡昌平道,
“這個還不簡單,既然他們是因為瘟疫之事而來,只要我們將瘟疫之事解決不就成了?”
話剛落音,就有人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
“呵......還以為是什麼樣的解決之法,若是瘟疫真有你說的這般容易,還犯得著如此興師動眾?”
“劉不仁,給我閉嘴!”胡縣令怒斥一聲,這才回頭道,
“小殿下有所不知,胡某現在最頭疼的也是這個,恐怕事情不能如小殿下所願。”
慕容欽心神一動,按理說昨日她已經將藥和方子贈給了胡縣令,雖說沒有她的靈泉水作輔,但藥效應該也不會差才對,看來這其中定是出了什麼變故。
胡縣令略顯尷尬,“這個說來話長,待會我與小殿下細細說來。”
“好。”慕容欽點點頭,接著道,
“俗話說的好,遠水解不了近火,剛剛你們說的話我也聽到一些,其實,就算是現在進京的話,也不一定來的及,與其八百里加急去京城,不如想辦法前去最近的洛州府向安平王求援。
安平王手握北川軍,若是他肯來幫忙,就算是邱同也不敢直接與之抗衡......”
“邱同和大軍很快就到城外了,他又怎麼會如此好心給我等幾日的時間?”徐主簿有些失望。
“那就要靠胡叔叔跟邱同周旋了,只需爭取幾日即可,而有這麼幾日工夫,我們完全有可能控制住瘟疫的蔓延,到時候危機解開,一切就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