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裡面的瘟疫爆發給了慕容欽很大的信心,只要照葫蘆畫瓢即可,只是這些胡昌平等人還未知曉,待會再與他們細說。
胡縣令眸光一亮,隨即有了些憂色,“素問安平王獨善其身,他會幫我們嗎?”
“不管會不會,總要試一試的,否則豈不是坐以待斃?”慕容欽眸光淡然,卻透著一抹堅定之意。
“欽兒說的不錯,總要試試才知道,這封求救信,就由我來寫。”慕容清陽點頭道。
“那若是他不肯來怎麼辦?那我們豈不是死路一條?”有人小聲的嘟囔道。
慕容欽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勾起了紅唇。
若是他真的不來,除了解決瘟疫之事,那麼就只有......
想到這,她眸光看向城門的方向,眸中劃過一抹冷意。
外面,有衙役前來報告,“大人,邱將軍已到城門外,傳話說讓你前去城門一趟。”
“好,我這就去。”
胡昌平渾如刷漆的雙眉擰在了一起,然後對慕容清陽和南堇祀兩人點點頭,招呼著劉縣丞匆匆離去。
不過,在路過慕容欽的身邊時,劉縣丞若有似無的眸光放到了慕容欽的身上,不過瞬間便挪開了。
也就是這一瞬,讓慕容欽敏銳的蹙了蹙眉,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她清冷的眸微微眯了眯。
“怎麼了?”慕容清陽低聲問道。
“沒什麼。”慕容欽看了一眼身後眾人,和慕容清陽一起出了議事堂。
“爹,我記得之前胡叔叔曾說過,衙門有邱同的人?”
“嗯?欽兒可是懷疑劉縣丞?”南堇祀瞭然道。
慕容欽點點頭。
南堇祀頗有些認同,他沉聲道,
“你胡叔叔也曾懷疑是他,而且由剛剛看來,是劉縣丞的可能性非常大,若真是他的話,恐怕咱們的計劃很快就會被他想辦法傳到邱同那裡,不止如此,我擔心的是邱海的失蹤也肯定會瞞不住了,萬一他將消息傳了出去,恐怕邱同會趁這個機會對殿下和小殿下不利。”
畢竟,以瘟疫為藉口殺人可謂是再完美不過的藉口,到時候,管他什麼身份和地位,只要人沒了,一切都是死無對證!
”這個好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南叔叔,若是他敢來,不必顧忌,一切以我爹孃的安危為主。”
慕容欽嗓音中透著一股子淡淡的殺意。
南堇祀雖是謀士,但跟了慕容清陽這麼久,也早不是什麼良善之人,瞬間明白了慕容欽的意思。
不過,邱同雖然不堪,也是手握重兵的將軍,他若身死,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而殺了朝廷命官,就意味著他們將與朝廷徹底對立,到時候恐怕會有些麻煩。
思及此,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面帶寵溺的慕容清陽和一臉平靜的慕容欽,忽而釋然一笑。
罷了!
既然殿下都沒有反對,那就順其自然吧。
若真是到那個時候,放手一搏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