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說的斬釘截鐵,讓眾人毫不懷疑她說話的真實性。
“果然是年少張狂,不知天高地厚!”
武安侯黑沉著臉,喝了一聲,“張捕快,你們衙門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這黃口小兒在甄某府中撒野?”
頓時,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他身後跟著的幾名捕快身上。
慕容欽自然早就注意到了,只不過她卻絲毫不懼,甚至還意味深長的將目光投在了其中兩人身上。
武安侯口中的張捕快,自然就是自沅陵一別便已許久未見的張尹武,而另一人,則是時刻跟在他身後的李垚。
雖說流放路上他們曾經是押送太子府一行人的官差,但經歷諸多生死之外,眾人早已被慕容欽所收服,且對她言聽計從。
猶記得當初分別時,李垚還傷心落淚了許久。
是以,故人相見,自然是無比激動。
特別是李垚,早在進院子的時候便已暗自興奮不已,只不過礙於彼此身份才控制著自己未上前,不然的話,恐怕早在第一時間便撲上去了。
張尹武身為頭頭,定力非李垚所比,他暗暗朝慕容欽打了個眼色,斟酌一番後這才拱手道,
“侯爺此言差矣,衙門的職責乃是維護京城治安,緝捕盜匪,但依小人所見,此事乃是貴府與鎮西王之間的家事,恐非我等力所能及,且小人認為,家醜不可外揚,若是此事在外面傳開,恐怕......”
恐怕丟臉的便是武安侯府了。
慕容欽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豈能不知?
若不是武安侯府實在是將他惹毛了,根本不會有此一禍,所以,孰是孰非他根本就不用多想。
聽到最後,武安侯瞬間一個激靈,憤怒的心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臉上也一時變幻不定。
之前他確實對於之兒和慕容清月之間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後來知道皇上沒有什麼表示後,便也任由他去了,可沒想到今日竟然出現了這麼一個胡攪蠻纏的鎮西王世子出來,若是讓他將侯府內的事捅了出去,以後外人該如何看待他?又如何看待武安侯府?
況且,若是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皇上就算是不想管也得管,到時候認真追究起來,光是虐待公主一事也夠他們侯府喝上一壺的。
反正已經成了事實,如何取捨他心裡已經有了決定,但若是就這麼被欺辱上門卻不能有什麼回應,他又如何能甘心?
“張捕快說的不錯,甄某確實是被氣糊塗了!”
武安侯深呼一口氣,看向一直跟在慕容欽身後的慕容清月,眸光閃過一抹複雜,不過隨即冷聲道,
“不過,事關小兒與公主殿下,你說休夫便休夫?恐怕......你這個晚輩做不了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