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說來話長,”
李垚心一橫,嘆了一口氣道,“慕容小哥有所不知,其實頭兒昨日已經離開了衙門。”
果然!
慕容欽眸色有些冷,“莫非是那武安侯動了什麼手腳?”
若是真的是他,那要那一百萬還真是便宜了他!
李垚嘆了一聲,“是他,也不是他!”
“此話怎講?”
“雖說此事不是武安侯所為,但卻是跟他有些關係的。”
李垚氣憤道,
“武安侯夫人的孃家表兄乃是衙門裡的總捕頭,此人不僅心胸狹隘還貪財的很,尤其善於溜鬚拍馬,再加上背靠著武安侯府這棵大樹,就算是府尹大人也會讓他幾分。
頭兒的性子您也知道,若不是實在看不過眼的,基本上都不會說什麼,所以平日裡衙門的一些髒活累活基本上全都被他扔到頭兒這裡,比如押送犯人流放之事,本來應該是大家輪流做的,但每次都會落到頭和咱們幾人的身上,背後是怎麼回事咱們大家都知道。
這些都不算什麼,但自從武安侯府回來之後,他便對頭橫挑鼻子豎挑眼,頭實在忍不了他,就當眾跟他吵了起來,後來事情鬧到了府尹大人面前,府尹大人非但不責怪總捕頭,竟然還讓頭向總捕頭賠禮道歉。
頭兒自然不會同意,所以一怒之下便頂撞了幾句,府尹大人大怒,命人打了頭十大板......”
說到這,李垚恨恨道,“所以頭兒實在氣不過,捱了板子之後當場就請辭了。”
慕容欽眸中劃過一抹冷光,道,“原來如此,那張大哥的傷......”
“慕容小哥放心,頭兒皮糙肉厚的,這點板子不算什麼,就是實在是氣不過罷了,本來我們是說好一起準備來見你的,但頭兒又怕您為他擔憂,所以才讓我先行來此,頭兒之前還在說,讓我千萬不要將他的事告訴你,可是現在......我好像食言了。”
李垚頗有些不好意思。
“武安侯夫人的孃家表兄麼?”慕容欽在心裡暗暗記住了此人。
只是此事也算因她而起,所以她不能不管。
“走吧!”
眼見馬明從安平王府出來之後,慕容欽大步向前走了過去。
李垚下意識跟上,疑惑道,“慕容小哥,咱們要去做什麼?”
“去縣衙,揍人!”她淡淡道。
敢欺負她的人!
若不將他揍得哭爹喊娘那就不是她慕容欽的風格。
“啊?”李垚有些擔憂。
趙強倒是聽明白了慕容欽的意思,激動地摩拳擦掌道,“好好好!屬下最喜歡揍人!今日可不能讓殿下您再搶了先!”
“放心,今日全都讓給你!”慕容欽睨了他一眼。
李垚有些暈乎乎的跟在兩人後面,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剛剛只是說要出來喝酒而已,怎麼這就要去揍人了呢?
他其實還是有些擔憂的,慕容小哥雖然眼下是恢復了身份,但若是跟武安侯府與衙門對上,恐怕是要吃大虧的呀!
怎麼辦??
他好像闖大禍了!
......
京城的府衙便是順天府,意欲為順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