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府衙門內,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正對幾名捕快訓話,
“……本捕頭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平日裡跟張尹武走得近,我告訴你們,以前本捕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但是從現在起,若是讓我知道有人敢陰奉陽違的跟他偷偷聯繫,那就趕緊給本捕頭滾蛋!”
說到這裡,他的視線落在了後面一名書生氣的青年身上,一雙三角眼中滿是得意和不屑,
“陳山,特別是你和李垚那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幾個經常偷偷地跟他通風報信,要是再被本捕頭髮現,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被指名道姓的陳山眸中閃過一抹不甘心,卻又只能忍氣吞聲。
頭兒已經離開衙門,他們這些小嘍囉也只是魚肉而已。
說到這兒,訓話的男子視線掃了一圈,道,“李垚那小子呢?”
有人小聲地回道,“趙捕頭,今日李垚休息,明日才當值!”
“是嗎??”趙捕頭輕蔑冷笑,“當不當值可不是他說了算!你去將他叫回來,若是一炷香之內回不來的話......”
話剛落音,便聽李垚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眾人一愣,紛紛轉頭看去。
果然見李垚正跟在一名白衣少年的身後,陰沉著臉走了過來。
看那模樣,竟然以這白衣少年為首。
他們一群人捕快地位低微,大多不認得慕容欽是誰,一群人當中也只有陳山幾人在看到慕容欽幾人的時候暗暗激動起來。
當日沅陵一別,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有機會再見到慕容小哥。
不!
不再是慕容小哥!
而是鎮西王世子殿下!
與之前流放的庶民身份相比,如今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趙捕頭皺眉,他沒有想到李垚竟然在這個時候過來,且還帶了人來。
他自認還是有幾分眼力勁的,雖然一眼便可看出慕容欽的身份不簡單,但在心裡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京城裡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個人。
或許,只是李垚這小子找了什麼紈絝子弟裝模作樣罷了!
他身後有侯府,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起了幾分輕視之心。
略帶著幾分陰沉的眸光一轉,視線再次落到了李垚身上,口中喝斥道,
“李垚,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衙門重地外人不能隨意進入,這個道理他們不明白,難道你也不明白?果然跟張尹武一樣,呆了這麼多年依然是一絲長進也無,待會你便自己去刑堂領罰吧。 ”
李垚雖然惱怒,但因為慕容欽在此,便又忍了下去,沉聲道,
“趙捕頭,這位不是外人,他可是......”
男子嗤笑一聲,篤定了李垚就是在裝模作樣,
“ 可是什麼?你不要狡辯!若是讓大人知道此事,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到這,他眼咕嚕一轉,又輕蔑道,“ 不過本捕頭可以念在以前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現在便將人趕出去,本捕頭便不將此事告知大人,如何?“
“ 你做夢!!!“ 李垚氣急。